赵玉兰则面露难色,她还真不会,饭菜做的那是相当不错了,这山畜生她没咋上手过。
“跟?猪油一样唄?”
“倒確实大差不差,不过想存得住还是有些不同的。”
“得,还得自己来啊。”
李铁柱心里这么想著,便准备动手了:
“我自个儿来吧,妈。”
“给我整俩大盆来,我先扒皮。”
说著接过林秋月递过来的小马扎坐上,开始扒皮去油。
这獾子其实属於鼬科动物,鼬科呢有个好处,那就是皮肉是分离的。
所以,李铁柱当时就没有著急处理,这玩意简单开俩口子,一撕就下来了。
等赵玉兰拿来两个搪瓷盆的功夫,李铁柱都扒了两只了,可见多容易扒皮。
皮全都扒完了,李铁柱拿著自己打造的那把小折刀,开始去油。
先是把最容易的板油取下,隨后用小刀小心取下脖子和脊背处的皮下油。
最后再把肠子周围的碎油拽下来,就算是完成了。
让老爸帮忙用井水快速冲了取下油的表面,隨后让大姐把空的罐头瓶拿来。
等待的时间,李铁柱把油全都切成小块备用。
隨后来到厨房,生小火,在锅底加了半碗清水。
除了预留的油块,其他的油块全部倒入锅中,便开始不断用勺搅拌。
“就这样不停地搅,然后等油炸呈金黄色就好了。”
家里人多,就这么接力搅拌,倒也不费力。
李铁柱则把预留的獾子油放进罐头瓶里拧紧,还找了块布使绳子又绑了一圈。
隨后他拿著铁杴到后院挖了个坑,直接把罐头瓶放里埋上。
这种方法也是他和老人学的,叫啥不知道,只知道这样放个一两年,獾油的质量效果都特別好。
獾子皮硬扎人,不能用来做贴身衣物。
不过其坚韧的特性,也被国家统收用作製作毛笔啥的。
等林秋月过来喊他獾油好了后,他才取了块纱布去继续製作獾油了。
“吶,把油渣捞出来,用这个过滤一下就好了。”
李铁柱示意了下手中的纱布,又看向馋得流口水的小弟李建军。
“那油渣可不能吃!”
“咋不能吃,我闻著挺香的啊,二哥。”
李铁柱摸了摸小弟仰著望自己的头,没多解释:
“大马猴就爱吃这个,你给它吃了大马猴就来吃你了。”
这话在这会儿农村,可谓是含金量十足。
这不,小弟听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躲在了大姐身后。
剩下的獾油,足足装了十三个罐头瓶子。
这些罐头瓶子是装黄桃罐头的,每一个正好装一市斤。
“十斤獾子二斤油”说的就是獾子出油多,都上了教材了。
算下来,李铁柱这五只十几斤重的大獾狗子,一共出了接近15斤獾油。
好在赵玉兰是个爱乾净的,罐头吃完瓶子就用开水烫过了,直接就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