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午確定了磊子家乾的,正好日后借著这个事儿帮磊子名正言顺地把家分了。
这可不是简单让屯里亲友见证一下就完事的,要分户,把户口独立出来。
“那咋了,磊子你这声『二哥』是白喊的?”
“放心都是小事,打皮子用那枪还不好呢,我有的是法子。”
见磊子还有些愧疚,李铁柱索性给他吃颗定心丸:
“就那松树林,只要我想,二十来天我能给灰狗子抓绝了。”
“磊子你信不?”
看著李铁柱那自信的模样,磊子这才彻底把心放到肚子里了。
他不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锁了门,跟在李铁柱身后往大队部走去。
到了大队部,离著老远就闻到香味,李铁柱一闻就知道是出自胖子他爹的手笔。
大伙儿都喜气洋洋的边嘮嗑边忙活,搬搬桌椅啥的。
李铁柱一来,眾人都和他打著招呼,毕竟这顿席是沾了李铁柱的光。
虽然大部分人都认为是邢炮的功劳,但能拿出足足三头野猪分享的,肯定是李铁柱这不差钱的主儿。
等李铁柱全都招呼了一遍,这才来到场院里自家的桌子跟前儿。
老爸也回来了,正坐那儿听著邢炮在那儿嘮著啥。
“哟,正主儿来了,正好让他给你们说说棒打野猪的事儿。”
邢炮一边儿打趣,一边向李铁柱和磊子招手,示意他们过来坐下。
“那有啥好说的?妈,我有事儿要跟爷爷他们说。”
赵玉兰白了李铁柱一眼儿,倒是没呛声,带著隔壁赵凤霞去了旁边一桌。
那一桌李铁柱的大哥大姐、林秋月、还有两家小子都搁那儿嘮嗑呢。
李、刘两家还有邢炮几人就这么凑在一桌,等著李铁柱说事儿。
李铁柱见周围人不多,这才压低声音说了枪丟了的事儿。
眾人听了都没开口,倒是沉思了好一会儿的爷爷李来福先说话了。
“这可不好整啊,这枪来路不正,也不好让建国在喇叭上说。”
李铁柱生怕磊子又蔫吧了,赶忙道:
“没事爷爷,不就一把枪嘛,再说了又没子弹,枪打不响就不是啥大事。”
隨后他又说起棒打野猪的事儿,这才转移了话题。
饭桌上这才恢復正常,最后也就刘叔提了嘴儿別让他发现是谁,不然非打断他的手。
饭后,李铁柱带著磊子来到自家院里,指著那些大树根:
“吶,给那些树根全劈成柴,芯子留个二十公分左右不要砍,不整完不准回去,长长记性。”
“啊,二哥,就点惩罚啊?”
李铁柱噗呲一乐:
“咋地,你以为这大树根跟你平时劈生產队拉回来的柴一样简单啊?”
磊子还真是这么想的,他在二哥面前,也就这把子力气还算自信。
“你別急,我家没大斧,我去借一把来你就知道了。”
这年头互相借工具使那是很平常的事儿,有的家里连菜刀都要借呢。
李铁柱他家就一把手斧,平时劈柴就够使了,就这一把斧子还借给磊子了。
说完,李铁柱就对著隔壁大喊:
“勇哥,把你家去林场劈树根的傢伙什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