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甚至娇滴滴地开口。
“天恆哥,这个女人是谁啊?大半夜的站在这里,跟个疯婆子一样。”
玉天恆的目光,终於落在了独孤雁身上。
那眼神,冰冷,陌生,甚至带著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又来干什么?”
独孤雁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她无法呼吸。
她指著他身边的两个女人,声音因为愤怒和痛苦而剧烈颤抖。
“她们……她们是谁?”
玉天恆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问题。
“她们?”
他低头,在那两个女人的脸上各亲了一口,引来一阵娇笑。
“自然是我的女朋友,怎么,你有意见?”
女朋友……
独孤雁的身体猛地一晃,眼前阵阵发黑。
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用疼痛来维持著最后一丝清醒。
玉天恆却像是失去了所有耐心。
“有事说事,没事赶紧滚,別站在这里碍眼。”
滚……
他竟然让她滚。
独孤雁只觉得一股血气直衝头顶,那个神秘面具人的话,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迴响。
“因为你的爷爷独孤博,死了。”
“他看上的,从来都不是你独孤雁,而是你背后,那位封號斗罗的价值!”
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玉天恆,问出了那个她最不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天恆,你告诉我,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是……是不是就因为我爷爷是封號斗罗?”
“你跟我分手,是不是因为我爷爷死了,我没有利用价值了?”
“这一切,都是假的,对不对?”
她几乎是在哀求,希望从他嘴里,听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哪怕是一个谎言,也好。
然而,她失望了。
玉天恆听到她的话,先是一愣,隨即,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
“哦?没想到你这个蠢女人,居然也想明白了。”
他竟然承认了!
独孤雁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泪水终於决堤。
玉天恆看著她泪流满面的样子,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更深的厌恶和不屑。
“没错,我当初跟你在一起,就是看中了独孤博那个老杂毛的实力!”
“我需要他的支持,来帮我稳固在宗门的地位,帮我爭夺未来宗主的位置!”
“现在,那个老杂毛死了,你这个所谓的孙女,对我来说还有什么用?”
他每说一个字,独孤雁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现在你没用了,我自然不会再假惺惺地跟你演下去。”
“只是没想到,你这个贱骨头居然还这么恬不知耻,自己找上门来丟人现眼!”
恶毒的话语,像一把把淬毒的匕首,將独孤雁的心臟捅得千疮百孔。
玉天恆说完,便不再看她一眼,搂著身边的两个女人,转身就要离开。
“滚远点,別站在这里,你在玷污我的名声!”
“不……”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独孤雁像是疯了一样,冲了上去,死死地拉住了他的胳膊。
“玉天恆!我不相信!这一定都是假的!”
“放手!”
玉天恆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他猛地一甩手。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夜空。
独孤雁被这一巴掌直接扇倒在地,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就在独孤雁倒下的那一瞬间,玉天恆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竟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慌乱与不忍。
他的手,下意识地就想伸出去,想要扶住那道摔倒的身影。
然而。
就在他抬手的剎那。
他的瞳孔深处,三枚漆黑的勾玉,悄然浮现,组成了一个妖异的图案,隨即又瞬间隱去。
那丝慌乱与不忍,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郁的冷漠与厌恶。
他收回了即將伸出的手,居高临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独孤雁,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