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你背后,那位封號斗罗的价值!”
“你闭嘴!”
独孤雁终於无法忍受,她愤怒地一拍桌子,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得到处都是。
“我不许你这样污衊我们的感情!天恆不是那样的人!他一定是有別的原因,一定是有什么苦衷!”
她双目通红地瞪著一辉,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
说完,她便不再理会这个胡言乱语的疯子,转身就准备离开。
她一秒钟都不想再待下去。
她要去找到玉天恆,她要亲口问他!
她相信,他一定会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就在她的手搭上门把手的那一刻,一辉那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从身后悠悠传来。
“那为什么,你爷爷刚死没几天,玉天恆就要和你分手?”
独孤雁的身体,瞬间僵住。
这个问题,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所有的自我安慰和侥倖。
是啊……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一辉的声音还在继续,像魔鬼的低语,侵蚀的她脑袋昏昏沉沉的。
“因为独孤博死了,摘去毒斗罗的孙女这条头衔,你还有什么价值?”
“而且,你不会真的以为,你爷爷在嘉陵关毒杀几十万大军,还能落得一个好名声吧?”
独孤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在世人眼中,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屠夫,一个刽子手。而你,就是那个刽子手的孙女。”
“玉天恆,肩负重振蓝电霸王龙宗的希望,他需要一个光辉的形象。和你这种『屠夫的后代』在一起,只会败坏他的名声。”
“所以,他必须甩开你,越快越好,越乾净越好。”
独孤雁失魂落魄地鬆开了门把手。
她缓缓转过身,眼神空洞地看著一辉,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著。
“不……不可能的……”
“这怎么可能……”
一辉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去確认一下,不就知道了?”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如果你想报復他……”
“明天这个时候,还在这里等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
唰!
独孤雁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戴著面具的神秘人,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呆呆地站著。
……
当独孤雁浑浑噩噩地走出酒楼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街道上华灯初上,可她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只觉得浑身冰冷。
那个神秘人的话,像梦魘一样,在她脑海里盘旋不去。
“不……天恆不是那样的人!”
她攥紧了拳头,用力地摇了摇头。
“真相绝对不是他说的那样!我要去找天恆,我要亲自问清楚!”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踉踉蹌蹌地朝著一个方向跑去。
在她离开后,街角的阴影里,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正是戴著独眼面具的一辉。
他看著独孤雁远去的背影,面具下露出的那只眼睛里,三枚漆黑的勾玉缓缓旋转。
真相?
他刚才说的那些,当然都是胡编乱造的。
至於玉天恆为什么要和独孤雁分手?
谁知道呢。
从今晚过后,这个问题的答案,將不再重要。
因为,他会让他的谎言,变成唯一的“真相”。
一辉最后看了一眼独孤雁消失的方向,身影一闪,彻底融入了深沉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