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尾巴的存在感太过强烈,隔著薄薄的衣料,扫过之处窜起一阵细密的酥麻,还有收紧时,那股刻在兽人骨血里的掌控力,让他无处可逃。
“礪……”
他的声音终於泄了一点颤,带著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殿下怕了?”
两人贴得毫无间隙,维拉尔能清晰地从那双缩成细缝的金色竖瞳里,看见自己狼狈的倒影——像一只落入陷阱的白鸟,羽翼零落,无处可逃。
“殿下不该怕。”礪的声音低沉沙哑,裹著危险的饜足,“您该高兴。因为只有您,能让我变成这样。”
尾巴缓缓绕过小腿一圈圈往上,像一场迟了十四年的古老仪式。绒毛柔软,力道却不容挣脱,勒得维拉尔呼吸发紧,只能被迫贴向他滚烫的身躯。
蜜色的古铜色肌肤压著雪白,两种极致的顏色撞在一起,是光明与黑暗的纠缠,是神明与野兽的交锋。
礪低头看著这一幕,眼底的疯狂与满足几乎要溢出来。
十年。他仰望了十年。
如今,他终於能把这个人困在身下,看他冰蓝色的眼睛里,只映著自己一个人的影子。
维拉尔偏过头,不肯再看他。目光却猝不及防撞进了敞开的黄金笼门——那扇门一直开著。
可他比谁都清楚,他出不去。
就算没有这笼子,他也出不去了。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缠在腰上的尾巴骤然收紧,將他整个人往下一拖,完完全全送进礪滚烫的怀里。
维拉尔惊呼一声!
下一刻,礪的手就扣住了他的腰,將他整个人翻了过去。
维拉尔的脸埋在雪白的狐裘里,金色的长髮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他的脊背绷得紧紧的,肩胛骨的轮廓在薄薄的里衣底下若隱若现。
礪的手落在他腰侧,那里的皮肤隔著衣料都能感觉到烫。尾巴缠得更紧了,尾尖不知什么时候探进了衣摆底下,贴著腰窝的皮肤轻轻扫过。
维拉尔浑身一颤。
他咬著下唇,把快要溢出喉咙的声音硬生生压回去。
可礪不让他压。
他的手穿过散落的金髮,扣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腰,將他牢牢禁錮在自己怀里。
礪低头,嘴唇贴著维拉尔的后颈,那里有一层薄薄的细汗。
“殿下……”
他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带著压抑不住的饜足和疯狂,“您感觉到了吗?”
维拉尔的指尖攥紧了身下的皮毛,他想挣扎,可身后的兽人像一座山,將他整个儿笼罩。
金色的长髮散落在雪白的皮毛上,白金交织,美得像一幅画。
礪低头看著这一幕,看著自己像是朝圣的信徒般身体力行的叩拜著神明,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的动作愈发虔诚,心中也愈发饜足。
“殿下,您现在……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