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言魏生立刻答应。
他不希望总是拜託別人做什么事情,不是说担心欠別人人情。
而是说,一个人的生命本质上活一百年只有三万五千多天,乃至於不到这个水准。
所以每一天都是无比珍贵,並且有价值的。
当然言魏生说的並不是一种经济价值,因为那样的话的確会將人用金钱物化。
一天的价格是多少,一辈子的价格是多少,死一个人的价格是多少,一晚上的价格是多少?
这样去计算一个人当然是很理性的选择,但本质上人依旧是一种商品。
人不能成为商品,也不应该沦落成为一种商品,所以言魏生並没有这个意思。
而是说,如果一个人的目標是想要获得文学,数学成就,那么他的一生有三万多天是可以为之奋斗的,每天都有获奖的可能。
按照三万整数,如果你去占用两天的时间,对於他来说就会减少一万五千分之一的概率。
如果你去占用一周,就会占用近乎五千分之一的概率。
而一个人一辈子或许都不一定能够活到五千周。
生命就是如此短暂。
这也是言魏生自从前世死后才恍恍惚惚醒悟的一个想法。
在前世,他不少游戏的平台的在线时间都超过了一万个小时。
而人的一生仅仅只有七十多万个小时。
前世,他真的是默默无名。
所以占用了別人的时间,言魏生会愿意给別人一些补偿。
因为自己可能无意间就剥夺了別人的可能性。
对於成功的可能性,对於让自己名字永远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可能性。
“那我来打车吧。”
老何不认识几个计程车司机。
於是乾脆拉著言魏生在路边打车。
这个季节风还有一些冻人。
老汉不断地走动。
忽然面前停下一辆车。
“老何?言魏生?你们是要去哪里吗?”
车窗摇下来,就见到柯涟生和孙主编坐在里面,看向外面。
“啊,孙主编?”
老何愣住了。
言魏生眼前一亮。
一个正牌杂誌社的主编,自然不可能突然来到这座偏僻的城市。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我这几天写好了一份稿子,正打算让老何带我去找孙主编你们。”
“没想到你们自己来了,我们真的是心有灵犀呀!”
“对,我们找你也是因为稿子。”
孙主编说道。
“那我们去长安看?正好我给李艷姐问问医生。”言魏生也不会忘记后面那个目的。
那是他没有选择厚积薄发的关键。
“好。”
孙主编也没有犹豫:“我也认识在古都医院的医生,会帮你问问的。”
“然后……老何还去吗?”
孙主编看向老何。
老何说道:“没事,我抱著言魏生就行。”
没想到孙主编摇摇头,走下车,打开后备箱,端出来一个箱子,说道:“我们给言魏生准备了儿童安全座椅,需要占据一个人的位置。”
“正所谓道路安全第一条,所以如果你要一起去的话,可能还得委屈你挤在中间。”
“?”
老何怔怔看著孙主编手里的箱子。
至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