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听,盗墓或许是很新奇的內容。
这个题材虽然新奇,但仔细环顾亚文化就会发现。
千禧年前后,游戏当中《轩辕剑》早早已经开始机关兽大战核武器。
动画方面,大洋彼岸也是在这一年开始上映《成龙歷险记》的。
稍近一些,《eva》的爆火更是影响深远。
符咒、机甲、恶魔、机关兽……
其实將这些內容搬出来,就能知道內容上確实存在不小的差异。
固然从想像上盗墓中出现的內容也很新奇,充斥著想像力。
但形式也並不適合做成动画。
阴暗的色调和內容,不说审核,就算內容呈现上也有技术的要求。
所以言魏生肯定不可能考虑走这一条道路。
但要写也必须在形式上有所特殊。
言魏生正在思考后世的比较优秀的作品作为参考。
首先像是孙悟空和以及后来一系列的动画电影固然可以做参考,但言魏生还是把他们的位置稍稍往后放了一些。
客观来说,言魏生觉得单纯用孙悟空去写一个故事的话,非常適合作为千禧年的贺岁片。
虽然和当年的生肖还是有所差距的,但本身孙悟空就是人们喜闻乐见的英雄,加上一些些的解构是足够了。
但一来,现在九九年的影响还没有消退,拿出这一剧本距离上映实在太久远了。
虽然时间不著急,但言魏生不想等那么久。
二来,开年就代替別人决定了贺岁片的內容,想必也很困难。
三则是因为写起来对於言魏生来说太没有新意了。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沪上美术电影厂的代表作中本身就包含《大闹天宫》这一情节,现在重新翻拍去做编剧,人们更多的能够记住和认为是沪上美术电影厂的创新和对传统的解构,而不会认为是编剧的功劳。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言魏生必须要標新立异。
至於解构孙悟空之后的作品,说一句话老实话,言魏生真觉得没有太多的参考价值。
一个套路完一次大家会觉得新奇,两次三次最后给人的感觉还不如稳扎稳打的好,就像是七八十年代很长一段时间的剧本小说的在形式和內容上含金量远远不如八套样板戏。
一个优秀的作品不是仅仅通过解构前人就可以达成的。
言魏生说的更难听一点,前世许多这一赛道的作品,包括《大话西游》的后来者,最后还不如再往前几年的《宝莲灯》等一系列作品。
“但要写什么呀?”
言魏生还在头疼。
如果让他来写的话,一定需要写一个独特的作品。
最好能够让人一时间就想到他。
言魏生还在思考。
“有东方特色,也要和现在的不一样。”
“故事形式上也要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