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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砍树,我砍出个五代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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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0章 真正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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氓山边缘的山洞內,潮湿阴冷。

陈稳背靠石壁,双目微闔,並非休息。

而是在全力催动那玄之又玄的“剧本阅览”之能。

距离拉近到六十里,加上新旧令牌与南方那两处强烈“势”的节点的微弱共鸣。

这一次,“看”到的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也更令人心悸。

恍惚间,他的意识仿佛被拔升,俯瞰著那片被战火灼烫的土地。

郾城像一枚深陷在黑色泥沼中的孤子,仍在挣扎。

却已被无数狰狞的、代表金军的粗重黑线缠绕得几乎窒息。

而在城池上空,数道冰冷刺目、带著浓郁官僚腐朽气的金色“锁链”。

正从天际垂落,不断收紧,勒入城池的“躯干”,与那些黑线奇异地协同著,一同施压。

这景象已足够险恶。

但更可怕的,是在这內外交攻的绝境之中,在郾城那代表岳飞与岳家军、仍在顽强闪烁的“光核”內部。

几缕极其细微、却污秽粘稠的暗红色“丝线”。

如同活物般扭动著,正在从內部缓缓“渗毒”,试图污染、瓦解那团光。

这应就是“內蠹”,是王俊,或者是铁鸦军埋下的其他毒刺。

然而,这些都不是陈稳此刻“目光”的焦点。

他的“视线”被一股更宏大、更阴森的力量牵引著,越过了郾城的范畴,投向更南方,投向临安的方向。

甚至投向某种……超越了具体地理方位的、幽深难测的维度。

在那里,无边的黑暗在涌动。

黑暗的核心,隱约是一座建筑的轮廓

——飞檐斗拱,形制似是亭台,却笼罩在终年不化的惨澹风雪幻影之中。

亭角悬掛著仿佛冰凌凝结的鐸铃,无声摇曳。

仅仅是“看到”这模糊的轮廓,一股彻骨的寒意与悲愴绝望的情绪便汹涌袭来,几乎要冻僵陈稳的神魂。

“风波……亭……”

一个名字,自然而然地在他心间浮现。

这不是他知道的名字,而是“剧本阅览”能力在接触到这浓缩了巨量“因果”与“既定轨跡”的恐怖象徵时,直接传递给他的“信息”。

与此同时,无数破碎的画面、声音的碎片、意义的粉尘,从那黑暗风雪的亭子中爆发出来,冲刷著他的感知:

“……莫须有……”

“……君要臣死……”

“……金牌……十二道……”

“……供状……画押……”

“……父子……狱……”

…… …

信息支离破碎,充满痛苦、冤屈与背叛。

而在这“风波亭”幻影的下方,无数细密的、来自临安朝堂各个角落的、带著私慾。

恐惧与恶意的“愿力”丝线,正如同百川归海,匯入那黑暗之中,成为其养料,加速其凝实。

更有一条清晰粗壮、带著铁鸦军特有阴秽气息的“管道”。

从无穷高处垂下,直接连通著那黑暗核心,仿佛在为其灌注某种更本质、更可怕的“权限”或“力量”。

一种明悟划过陈稳心头:

铁鸦军主人,正在调动某种超越寻常干预的“权限”。

以临安朝堂上下对岳飞的忌惮、恶意与恐惧为引。

以“风波亭”这个在歷史(或曰“剧本”)中具有特殊意义的“节点象徵”为锚。

正在编织、固化一个最终的“结局”。

这不是战场上的胜负。

这是命运层面的“裁定”与“收束”。

他们要的不是击败岳飞,而是要从“因果”上。

將他钉死在这个註定的、悲惨的“节点”上,完成对这个最大“变数”的清除。

一股强烈的眩晕和噁心感袭来,陈稳猛地切断“阅览”,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

这次“阅览”消耗巨大,带来的信息衝击更是前所未有。

“他们……在准备最后的收割……”

陈稳扶著冰冷的石壁,手指微微颤抖。那不是害怕。

而是一种面对某种庞大、非人、充满恶意的“机制”时的本能战慄。

铁鸦军主人不再满足於操纵棋子、施加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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