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家中其余晚辈分到手的灵丹、宝植,都要远远少於李景渊获得的!
然而李景渊却通通拒绝了!
起初李巡还以为是这位麒麟子心高气傲,不屑於此。
现如今他总算明白了。
他不喜欢这样,不喜欢因为自己的特殊,而去剥夺別人本可以获得的平等资源!
李巡笑了。
看著相谈甚欢的李景渊和陆景,李巡自顾自地坐在那摇头傻笑。
他终於明白了。
李巡端起酒杯,忽然起身。
这让本来正相谈正欢的陆景和李景渊都停了下来。
李巡笑著看向两人:“这杯酒,我敬你们。”
说罢,李巡仰头畅快地干了整整一杯。
一旁的赵庆也端起了酒杯,本来以为李巡是有什么话要说。
然而直到李巡放下酒杯坐下,都没有再说什么。
这让赵庆有些困惑。
同样困惑的还有李景渊和陆景。
他们也和赵庆一样的想法,认为李巡是要说些什么。
然而对方的话头在一杯酒下肚后戛然而止。
李巡看著三人呆呆的看向自己,拿起筷子指了指桌上的菜:“愣著干什么?吃菜啊!”
说罢,夹了一只鸡腿放到了赵庆碗中:“这阵子辛苦了,你多吃些。”
赵庆受宠若惊。
突然觉得自家大人变得有些陌生,但这种感觉又让自己挺舒服的。
大人……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赵庆盯著碗里的鸡腿,心中想著。
这时李巡看向陆景:“剑阁开山那天,我也会去,我很想看看,你是如何以这一介凡人之躯,考入剑阁!”
语气没有任何嘲讽和调侃,甚至还多了几分憧憬和期盼。
这让陆景有些摸不著头脑。
因为从一开始,陆景便知道李巡为什么让自己来赴宴。
尤其是李巡滔滔不绝地对自己说完李景渊的破境速度时,陆景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但这才过去一会,李巡的態度好像有所转变。
“大人,你酒量是不是一般?”陆景试探性地问道。
一旁的赵庆却急道:“胡说什么?我家大人的酒量在整个盪魔司都可以排入三甲之列!这才喝了多少?”
李巡却知道陆景的意思,他笑而不语,心情十分畅快。
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没有回答问题,而是看向李景渊:“表弟,说实话,今日我是奉命前来,坊间传言淮南王有意拉拢你,更想招你为婿,司首命我探探口风,顺便试著拉拢你。”
赵庆看陆景还在场,李巡却將整件事全盘托出,当即提醒道:“大人,这……”
李巡抬手拦住赵庆,继续说道:“我想跟你说,这事,我办不了。主要咱俩是真的没那么熟,我確实拉不下脸来跟你在这里演戏,反正事儿就是这么个事,你自己看著办,不管你怎么选,那都是你的事,回去我就跟司首说,事儿办砸了,最多他也就是骂我两句,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景渊笑了,拿起酒杯道:“表哥,这杯酒,我敬你。”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然后表情十分痛苦的张嘴咳嗽,伸著舌头哈气。
眾人这才知道这小子根本不会喝酒!
李景渊的样子,逗得李巡开怀大笑。
“原来这世上也有你小子做不好的事啊?哈哈哈哈哈!”
说完,又起身给李景渊倒满了一杯:“来来来,一杯也是喝,两杯也是喝,咱们哥俩今儿喝个痛快!”
李景渊如临大敌,慌忙推辞:“表哥,我喝不下了,真的喝不下了!”
李巡才不管这个,你可是让老子憋屈了十几年不是?
今儿个不把你灌多了,我李巡就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