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扬武將军刘驥,少年英雄,天人之资,心神早已往之。”
“这有何难?现在青州平定,扬武將军不日便將还师,届时大將军相邀,他定然欣喜赴宴。”
“唉!”
“伯彤有所不知,陛下已经恼我结交將领了。”
“那……我替將军交之?”
“善。”
何进点头应允,隨后与鲍氏父子推杯换盏起来。
……
“秋水映花影,风送暗香来。
珠帘深不捲,只为待君开。”
“这真是写给我的?”
鲍宅內院。
鲍玉捧著帛书细细品味,眼中瀰漫暖意。
“阿姐总说我痴傻,孰不知我才是家中最聪慧之人。”
鲍韜咧嘴笑道:“我不仅是家中最聪慧之人,亦有一诺千金之信。”
“一诺千金?”
“你元日借我的钱还没还呢!”
“啊?”
“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你说的是什么?”
“你可记得十二岁生辰宴时你说將来想嫁给一个大英雄?”
鲍玉回想了一番,回道:
“確有此事,当初你偷了阿娘给我的金簪出去买了斗鸡!”
“我气不过,一直在院里啼哭,还是你糊弄我,说將来要给找个英雄为夫,此事才作罢。”
“你竟记稚童之言到现在?”
“蓟侯可算英雄否?”
鲍玉面目含羞,嗔道:“蓟侯自然是英雄”
“我如今也算是金簪还诺了!”
鲍韜摇头晃脑,开始装模作样起来。
鲍玉见他这怪模样,忍不住问道:
“但阿爹那边怎么说?”
“阿爹?”
“阿爹自己在雒阳为官侍中,豪奢度日,阿娘去世后,连纳七房美妾享乐,族中之事,数年不问,
孰不知族老早有怨言,如今族中长者七中有三,尽被我劝说,倒於君侯,
现在泰山诸县,鲍氏子弟多仕要职,门楣开始显耀,此皆君侯恩惠,阿爹若有怨,让他跟族老说去吧!”
“那君侯……”
“君侯怎么了?”
鲍韜故作疑惑,眨眨眼睛,好奇地看著鲍玉。
鲍玉见状故作慍怒,起身离去。
“阿姐且慢!”
鲍韜急忙上前劝住,隨后道:
“君侯明日將往祖宅拜访三祖父,此事將由三祖父敲定,如何?”
“三祖乃长者,最合適不过。”
“如此你我二人,俱在君侯麾下效力,来日封侯拜將,定然可期!”
鲍玉:“啊?”
“坏了,阿弟怎么又开始说胡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