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刚结束一轮宣传的景阳接到一个电话之后赶忙到了一家菜馆。
里面只有景恬在,她正无聊地刷著手机,看到景阳到了,立马活泼了起来。
“你怎么才来啊,等的我著急死了!”
放好墨镜等配件,景阳不由问道:“他呢,没说啥时候来?”
景恬撇了下嘴,心想他就知道想著別人。
但还是看了下时间,说:“还有十几分钟,他一向准时。”
“况且,咱们这次是约他有事情,他那性子不得好好显摆一下。”
景阳一想也是。
这位后面被称为圈內纪检委员的王大少不就爱好这一口嘛。
毕竟小时候穷养,大了一点后被家里告知自己家很是有钱,谁能受得了啊……
这样子搞下去,心性不崩都是好的了。
想到这点,景阳也乐出声。
別人说他成年后家里给他说他是二代他不信,但这位王大少是真的啊……
见景阳忽然莫名其妙的笑出来,景恬戳了戳他的腰子,目的很明確了。
把自己想到的这个话题告诉她之后,景恬也是乐不可支。
这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譁。
还没开门,就听到王大少的声音了。
“笑什么呢?给我也说说!”
推开门,王大少虽然穿著不菲的名牌,但那一张脸瞬间让他回到了二哈之列。
景恬本来还只是面带笑意,没发出什么声音,王撕葱却刚好到了。
看到他这副模样,景恬顿时忍不住了。
她趴在景阳肩膀上笑得直不起身子。
景阳也是一脸难绷的表情。
这让王撕葱手扶了扶墨镜,露出一双更二哈的眼睛。
这时候,王撕葱也知道他们说的笑话大概率是自己了。
换作早几年他大概会生气,但是现在只会觉得好奇。
当然,他现在更好奇的是景恬对这小子的態度。
先前认识的时候,他虽然嘴上没花花,但也知道这丫头不是他能招惹的。
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什么德行,真要在一起了又始乱终弃,自家老爹也保不住他。
但现在,看样子是这丫头主动啊……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王撕葱嘴角一歪,但也知道得慢慢套话。
拉过一只椅子,径直坐下。
“说说,让我也听听你们这是笑什么呢?”
笑得差不多了,主要是正主就在眼前追问,再笑就不礼貌了。
看了眼也逐渐平復表情的景阳,景恬抿嘴说:“说了可別生气啊!”
“废什么话啊!”王撕葱催促著。
景恬只好再给他重复一遍,听完王撕葱没有生气当然也没有笑。
只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確实是这样,万一后面我有孩子了也说不定这么搞。”
“从小培养一下嘛!”
景恬闻言诧异看了他一眼,你还有这思想见识?
额景阳则是毫不留情地戳穿道:“那是因为你自己淋过的雨,也得让他淋一淋,要不然太亏了!”
这次王撕葱倒是挑了挑眉,寻常人不是跟著吹捧就是跟景恬一样惊诧。
很少有人这么直白不给面子地戳穿。
但是,他喜欢~
当然是喜欢这种被平等对待的感觉,自从身份暴露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么对待了。
一时间王撕葱也有些惆悵起来。
然后,这才伸出手道:“正式认识一下,王撕葱。”
“听景恬说你有事找我,原本我只是给她这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