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挺可惜的。”
凑崎纱夏微微前倾，距离一下子又近了些：“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两个人在一起，就非得不停地说话呢？”
她声音很轻，目光却一直黏在周子明脸上，不放过他任何一丝慌乱。
周子明咽了咽口水，声音发紧：“大概……是怕沉默会很奇怪吧。”
“才不是。”她轻轻摇头，声音有些曖昧：
“真正能靠近的人，是可以安安静静待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
“哪怕只做一些小事。”
她顿了顿：“比如……两个人一起刷牙。”
周子明深深呼了一口气，没有回答。
凑崎纱夏看著他这幅紧绷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不想跳个舞吗？”
“扭扭舞之类的。”
灯光打在她的脸上，她神情柔和，意有所指：“今天……”
“是个美丽的夜晚。”
一束灯光打在舞台中央，凑崎纱夏站起身，將手递到他面前，微微屈膝：
“绅士可不会拒绝女孩主动伸出的手哦。”
周子明喉咙有些干，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猛喝了一口，站起身反手握著她的手。
两人来到舞台旁的台阶处，將鞋子脱掉。
已经私下练了无数遍的舞蹈周子明很熟练得就跳了出来，只是比起之前的一无往前。
动作里多了几丝犹豫，他忍不住看向凑崎纱夏，才发现对方的目光黏在他脸上，那目光火热，有太多他看不懂的东西。
他只能闪躲。
然后她进他退，趁著凑崎纱夏没看他的功夫，他又忍不住去看她。
她看过来，周子明又躲闪起来。
熟悉的音乐再次响起。
【长辈们轻嘆：这就是人生，世事从来难料】
【这就是人生，长辈们说，世事从来难预料】
……
……
终於舞蹈结束了，周子明刚鬆了口气。
就听见对面的凑崎纱夏又开口：“子明，想听我讲笑话吗？”
周子明一愣，耸了耸肩：“我想我现在可能笑不太出来。”
“那就听我说吧！”
凑崎纱夏將她的笑话说了出来：“番茄一家三口走在路上，小番茄走太慢，老番茄就突然发飆。”
“老番茄突然转过身说……”
凑崎纱夏轻声说：“快跟上来。”
没有等他任何反应，话音一落，凑崎纱夏便扭头往台下走去。
周子明愣在舞台中央。
这时整个片场的灯光完全亮了起来，然后是在场所有员工雷鸣般的掌声。
可是这掌声再响，也响不过凑崎纱夏此时的心跳声。
她攥著指尖，眼中露出迷茫之色，她心中微微嘆息。
还是没有忍住把自己的心意说了出来，可是……
【子明，你听懂了吗?】
同样迷茫的还有舞台上的周子明，他手握著胸口。
忍不住再给自己加上了几层思想钢印。
【她是妹妹的女人！不能乱想！】
【她是妹妹的女人！不能乱想！】
他鬆了口气，如释重负，好在这场戏终於是落幕了，以后和凑崎纱夏没有什么单独合作了……吧。
悵然间，又想起了刚刚两个人的对话。
凑崎纱夏低笑一声，眼底有他不敢深究的温柔：
“嗯，一部不怎么火的剧，可惜只拍了一集，就要被导演砍掉了。”
下一秒，她眼神认真且火热：
“完全想一直演下去啊！”
……
……
这场戏好像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