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问问族里的结草儿,它们还想不想吃。”
繁英此时有些庆幸,刚才没有把最后一小杯甜甜蜜拿走,现在还在风速狗的小包包里。
他从包里取出甜甜蜜,顺带感慨这不起眼的树叶,竟然密封做得如此之好,没有丝毫撒漏。
掀开盖子,將手中的甜甜蜜递给了结草贵妇,再悄悄地鼓动內气吹起一阵风。
一时之间,那甜甜蜜的香甜气息顺著风,精准无误地飘到后面的结草儿的鼻子中。
那只离繁英最近,刚在现场丟人的结草儿,嗅了嗅这美妙的气息,嘴巴不自觉地张成菱形,哈喇子流了出来。
隨后一蹦一跳到结草贵妇的身前,眼巴巴地盯著那诱人的甜甜蜜。
结草贵妇猛地用叶子打了这只结草儿一个大逼兜,结草儿身上刚穿上的蓑衣隨著身体的剧烈摇晃,再一次被肢解了。
只不过这次结草儿忘记了羞耻,忘记了寒冷,努力地挺直身体,用懵懂又纯真的眼神看著结草贵妇。
繁英余光瞥见后面的结草儿,乃至於其他的结草贵妇们都露出想吃的目光,开口劝道:
“孩子都这么不容易了,就让他吃一口吧,看给它馋的。”
结草贵妇听著后面不时传来的“想吃,好想吃”的声音,微微扭头瞥了一眼,隨后无可奈何地嘆了口气。
將杯中的甜甜蜜往早就嗷嗷待哺的结草儿嘴里倒了一点,完事后唤来一位小个的结草贵妇,把手中的甜甜蜜递了过去,让它分给眾人吃。
繁英则半蹲下来,用手捡起结草儿掉落在地上的叶子,贴在了还沉浸在香晕中的结草儿身上。
可惜的是,他贴的叶子沾不住,强行放在身上的叶子隨著小风,纷纷再次飘落在地。
结草贵妇神色复杂地看著繁英做的一切,默默地用那叶子一样的手,从地上捡起叶子,又吐了点丝当做黏合剂,狠狠地拍在了走神的结草儿身上。
“繆!”
发生了什么事?!
结草儿这才反应过来,火急火燎地將蓑衣製作完毕,在结草贵妇“要不是现在有外人,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的眼神中,落荒而逃。
做完这一切的繁英,缓缓站起身来,不急不缓问出最后一个问题:“听蜂女王说你们之前不在这里,那一定是绅士蛾它们强行把你们带了过来吧?”
“咪...”
绅士蛾说,原本的地方不適合生存了,这才迁徙的。
繁英摇了摇头,嘆惋道:“是不適合它们愉快偷蜜才是吧,不然蜂女王刚搬走,你们紧隨其后。”
结草贵妇知道此事是真的,它虽然不如绅士蛾灵活,但也能动,就是慢了点。
它也是见过三蜜蜂的,连续两个地方都见到三蜜蜂,这其中蕴含的信息,不言而喻了。
结草贵妇沉默了,它觉得繁英说的很对,现在对绅士蛾產生了怀疑。
繁英觉得事情差不多了,这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那就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消弭的。
他记得前世时候,介绍绅士蛾就有几句话。
绅士蛾没有固定的住处,为了寻找花蜜,它会不停地飞过山野。
虽然观察结果显示其主食是花蜜,但是从不自己採集,很少在花田中看见它们。
这个时候的绅士蛾还和结草贵妇一起生活,就很不寻常,毕竟三蜜蜂搬家的频率也很快,花期结束了就开始迁徙了。
繁英想到了一个能说得过去的原因:现在的生態环境糟糕且比较危险,所以结草贵妇愿意跟著绅士蛾一起迁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