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
杰克趴在栏杆上,眼睛瞪得老大。
“你怎么做到的?那銬子怎么就开了?你是什么人?”
李锐回头看他。
“你想出来?”
杰克拼命点头。
“想,非常想。”
李锐想了想。
原剧情里,杰克是个麻烦精,但也是不可或缺的嚮导。
没有他,就算知道剧情,也找不到黑珍珠號的航向。
他走回去,手握住牢门的锁链。
原力一震,铁链断开。
杰克愣了一秒,然后迅速钻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稻草,脸上堆满笑容。
“谢谢,谢谢,真是太感谢了。”
他凑到李锐身边,压低声音,“现在,咱们往哪走?”
李锐没说话,直接朝走廊尽头走去。
守卫还在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李锐走到他身后,抬手在他后颈上轻轻一按。
守卫软软地倒下去,连哼都没哼一声。
杰克跟上来,看了一眼倒地的守卫,又看了看李锐。
“伙计,你这手法——”他压低声音,“是哪个船上的?”
李锐没理他。
两人穿过走廊,推开一扇侧门,外面是一条小巷。月光下,皇家港的石板路泛著潮湿的光。
远处传来海浪声,还有隱隱约约的音乐声——镇上正在举办什么庆典。
杰克深吸一口气,张开双臂。
“自由,多么美妙的味道——”
“闭嘴。”
李锐打断他,侧耳倾听。
他听见了別的声音。
脚步声。轻快的,急促的,正朝这边跑来。
一个纤细的身影从小巷另一头衝出来,差点撞上李锐。
女孩。
十七八岁,金色的捲髮,湛蓝的眼睛,穿著一件明显是从臥室里偷溜出来的便装。
她手里提著一个包袱,跑得气喘吁吁,抬头看见李锐和杰克,整个人愣住了。
“伊莉莎白.斯旺?”
李锐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倒是意外之喜。
伊莉莎白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惊恐。
她转身想跑,但李锐的动作更快。
他上前一步,手掌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
“別喊。”李锐的声音很轻,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伊莉莎白的嘴张开又闭上。
她瞪著李锐,眼睛里满是恐惧和愤怒,却真的没有喊出声。
杰克凑上来,绕著伊莉莎白转了一圈,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斯旺小姐?总督的女儿?”
他嘖嘖两声,“这可真是——意外的收穫。”
伊莉莎白的脸涨红了。
“你们想干什么?我父亲会——”
“你父亲现在顾不上你。”
李锐打断她,回头看了一眼小巷尽头。
镇上的喧闹声似乎更近了,不知道是发现了越狱,还是別的什么。
他做了个决定。
“带上她。”
杰克挑了挑眉。
“带上?伙计,这可不是带瓶朗姆酒那么简单——”
李锐没理他。
他鬆开伊莉莎白的肩膀,转而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挣脱不开。
“跟我们走。”
伊莉莎白挣扎了一下,没用。
她抬头看著李锐,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稜角分明,眼睛里有种让人心悸的平静。
“你疯了?我父亲是总督——”
“我知道。”
“他会派人抓你们——”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
李锐没回答,只是拉著她往前走。伊莉莎白踉蹌了两步,被迫跟上。
杰克跟在后面,嘴里嘟囔著什么“绑票”、“麻烦”、“我这辈子就没遇上过正常人”之类的话,但脚步一点没慢。
三人穿过小巷,朝港口的方向摸去。
皇家港的港口停著大大小小十几艘船。
最显眼的是那艘三层甲板的军舰——hms无畏號,皇家海军最强大的战舰之一。
杰克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伙计,你不是想打那艘的主意吧?”
李锐没回答。
他径直朝无畏號走去,手里还拽著伊莉莎白。
女孩挣扎了一路,此刻已经没了力气,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著他。
守卫在甲板上巡逻,三个人,火把在夜风中摇曳。李锐鬆开伊莉莎白的手,低声说了一句:“別动。”
然后他动了。
伊莉莎白只看见一道黑影掠过,三个守卫就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软地瘫在船舷边。
没有声音,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警报。
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
杰克拍了拍她的肩膀。
“习惯就好,亲爱的,这傢伙不是正常人。”
伊莉莎白没理他,只是盯著李锐的背影。
李锐走上舷梯,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跟上。”
船舱里,二十多个水手正在酣睡。
鼾声此起彼伏,混著船舱里浑浊的空气。
李锐站在舱门口,原力像无形的波浪荡开,扫过每一张床铺。
他需要弄醒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