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丝拍完这组后,放下相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我拍了二十年gg,第一次遇上不需要指导的模特。”
利马轻笑一声,转头看著李锐。
“他不是模特,他是艺术品。”
中场休息时,李锐披著浴袍坐在休息区大口喝水。
因为喝得有点急,水线顺著他的颈线滑落,流过锁骨,没入浴袍深处。
ck的gg总监丽莎走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是个刚过三十岁的成熟女人,金髮,干练,穿著一身剪裁精致的黑色套装。
她的目光在李锐身上停留的时间,比职业需要长了不少。
“拉斐尔。”
丽莎她在李锐身边坐下,“今天的拍摄效果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预期,你知道为什么吗?”
李锐礼貌地看向她。
“因为你和你的这具身体。”
丽莎毫不掩饰地说,“意味著你穿什么,什么就是艺术品!你什么都不穿,那就更艺术品了。”
李锐笑了笑,没有接话。
丽莎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
“今晚我有个私人聚会,就在我家里。只有几个圈內朋友,很安静,有兴趣来喝一杯吗?”
李锐看向她。
三十岁,保养得相当不错,可谓是风韵犹存。
那双眼睛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他笑了笑。
“谢谢邀请,丽莎。但我不太习惯和工作伙伴发展私人关係。”
丽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很清醒。”
她说道,“这个圈子里,清醒的人走得更远。”
说罢丽莎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只手在肩上停留的时间,比礼节性多了一秒。
利马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轻声说:
“拒绝得挺乾脆。”
李锐没回头。
“我不喜欢和甲方扯上工作之外的关係。”
利马笑了,在他身边坐下。
“那和我们呢?”
李锐终於转头看她。
“你们不是甲方。”
利马的眼睛弯起来,像两轮新月。
她的视线落在他被浴袍遮掩的胸口,又移开。
第二天,布鲁克林的一处废弃工业区。
ck牛仔裤gg的拍摄场景完全不同——没有柔光箱,没有纯白背景。
只有纽约初冬的冷风,斑驳的砖墙,生锈的铁梯,和远处隱约可见的曼哈顿天际线。
李锐穿著一条深蓝色紧身牛仔裤,上身是一件简单的浅色衬衫,外面套著牛仔夹克。
牛仔裤完美地勾勒出他的腿部线条——大腿肌肉结实但不臃肿,小腿修长有力,整个人的比例被拉得更长。
一米八五的身高站在那里,像一根標杆。
他解开牛仔夹克的扣子,露出里面的衬衫。
衬衫被风吹得贴在身上,领口敞开的几排扣子处隱约透出胸腹肌肉的轮廓——六块腹肌在布料下若隱若现,那种“藏一半露一半”的效果,比全裸更致命。
亚歷山大.安布罗休站在他身边。
她穿著同系列的女款牛仔裤,高腰设计,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比。
她的目光落在李锐身上时,那双巴西女人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上帝,”她用葡萄牙语轻声说,“这具身体能让我……”
一连串需要静音的骚话喷涌而出,却浑然不知李锐因为掌控了西班牙语的缘故,连蒙带猜大致能听懂她在说什么。
於是他凑到安布罗休身边,在她耳畔用西班牙语轻声说了一句骚话。
“你这个小xx,看我今晚怎么x你,xx你xx……”
安布罗休听得膝盖酸软,差点当场坐在地上。
很快,两人站在废弃工厂的楼顶,背景是纽约的天际线。
摄影师换成了另一个男人——义大利人,叫马可,以拍摄时装大片闻名。
他看著镜头里的两个人,表情近乎虔诚。
“这两个人站在一起,根本不需要布景。”
拍摄开始。
有一组镜头,他们並肩站在楼顶边缘,背对镜头,看著远处的城市。
风吹起安布罗休的头髮,拂过李锐的肩膀。
他的背影在风中纹丝不动,宽厚的肩膀像一道屏障,挡在她身侧。
另一组镜头,他们坐在废弃的铁梯上。
安布罗休靠著李锐,两人同时低头看著什么。
他的手臂搭在她身后的铁栏上,那个动作里有一种若无其事的占有感。
牛仔裤在他大腿上绷出自然的褶皱,肌肉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隱若现。
最绝的一组,是在傍晚拍摄的。
夕阳把整个工业区染成金红色。
李锐站在一堵涂鸦墙前,安布罗休从身后走过,回头看向镜头。
他侧对著镜头,衬衫被风吹得紧贴身体,腹肌轮廓清晰可见,人鱼线从腰侧向下延伸,消失在牛仔裤的腰线里。
马可拍完这组后,放下摄像机,久久没有说话。
最后憋出一句:“这具身体,这张脸,这个氛围——完美!”
安布罗休走过来,站在李锐身边,看著马可摄像机里的预览图。
她的视线在他身上扫过,从肩膀到腰,从腰到腿。
“好看。”
她说,语气里带著一丝別的意味,“你是我见过的,穿牛仔裤最好看的男人。”
李锐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