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痛苦,无法用言语形容,仿佛有人正用一把烧红的钳子,在他的脑髓里搅动。
野狗和黑子看著这一幕,都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牙根都在发酸。
这个女人的手段,比战场上任何酷刑都可怕。
“他最常出现的据点,有几个?”沈清月抽出第二根金针。
周平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他指甲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拼命地摇头。
沈清月把第二根金针,对准了他的眼角。
“不说,这根针下去,你会清醒地感受自己的眼球慢慢从眼眶里挤出来。”
周平彻底崩溃了。他的心理防线,在那种超越生理极限的痛苦和恐惧面前,碎得一塌糊涂。
他什么都顾不上了,什么信仰,什么事业,都成了狗屁。
“我说!我说!”他含糊不清地哭喊,
“三个!国內有三个!一个在西北的戈壁,一个在东海的私人岛屿上!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就在京城!”
“京城哪里?”
“我不知道具体位置!我只知道代號叫蜂巢!”
“轰隆——!”
一声巨响,恆温室那扇坚固的合金大门,被外面的炸药彻底炸开!
门板向內倒塌,激起大片烟尘。
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僱佣兵,端著枪,呈战斗队形冲了进来!
“fire! fire!”
领头的僱佣兵大吼,密集的火舌瞬间封锁了整个空间。
黑子和野狗立刻將孩子们护在身后,利用培养罐的残骸作为掩体,猛烈还击。
子弹在狭小的空间里横飞,打在金属墙壁上火星四溅。
“主任!我们被包围了!冲不出去了!”野狗换上最后一个弹匣,声嘶力竭地吼道。
沈清月站起身,脸上溅了几滴周平的血。
她看了一眼地上还在抽搐的周平,又看了一眼昏迷中的陆则琛。
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骇人。
她一把將地上的周平拎了起来,用最后一根金针,刺入他的后颈。
周平的身体瞬间僵直,除了还能呼吸,全身上下再也动弹不得,连眼珠都无法转动。
“野狗!”
“到!”
“把你们身上所有的手雷,都给我!”
野狗一愣,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还是立刻从身上解下四颗手雷递了过去。
沈清清月接过手雷,看都没看,直接全部掛在了动弹不得的周平身上,將拉环用一根细绳系在一起,握在自己手里。
她就这么拖著这个“人肉炸弹”,一步一步,迎著对面的枪林弹雨,走了出去。
所有僱佣兵的枪口,都停了。
他们看著那个身上掛满手雷的男人,看著那个拖著他,脸上带著血,眼神比地狱恶鬼还要凶狠的女人,一时间都忘了开枪。
“告诉你们的主子。”沈清月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恆温室。
“我的人,还有这些孩子,少一根头髮,我就把他,连同这个基地,一起送上天。”
“现在,让出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