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张荣英扭头看向金枝,“大姑娘咋了?大姑娘了该懂的也要懂,我能陪她一辈子啊?啥都不懂,以后跟刘蓉蓉那蠢货一样,被人家耍的团团转!”
金枝也二十多了,跟沈丹唐红梅混一起,早被荼毒的厉害。
唐红梅跟沈丹两个已婚老妇女,开起黄腔可没个轻重,从来不会避著金枝。
此时听大表哥拿自己堵姑姑,金枝马上道,“大哥,没关係我啥都懂,那大嫂跟我说的那些个浑话比姑姑说的重百倍,我没关係的。”
李保国狼狈不堪道,“行行行,都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行了吧,我就不该开口。”
说著,他愤怒举起右手,一拳头砸在自己左手巴掌上,咬牙切齿道,“我可真是,你说我当初跑那么快干啥啊?我现在挨的骂,吃的苦,都是我当年努力精挑细选来的报应。
妈说的对,是我挤走了你上亿个孝顺又有本事的好大儿好闺女,我一辈子欠你的,要不是我,你別说享福了,没准你都当上太后了。”
最后这句话,李保国带著气,语气怎么听怎么讽刺。
张荣英却当没听出来,直接一个白眼翻过去,“哼,你知道就好。”
李保国被气的眼前一阵黑。
天老爷,他还好已经去上海了,老三老四也太惨了。
反正也就休这么多天的假,他忍,他忍行了吧。
等休完假,他早点回去,谁让他当初还是蝌蚪的时候,抢命跑那么快呢,都是他该的。
另一边,刁七和大刘看著上门的女儿女婿,眼里並没有多少惊喜,甚至本来有点开心的情绪,也慢慢的散了。
邓家文厚著脸皮打招呼,“爸,妈。”
刁七本就性子火爆,想起邓家的所作所为,冷声呛道,“当不起,你妈在你家呢。”
刘蓉蓉本就委屈,见父母给丈夫脸色,心里更是委屈的不行。
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挤出一个笑,“爸,妈,你们还没吃呢?”
大刘对这个闺女失望的不行,想起自己在医院的那段日子,他瞥了一眼闺女,拿著抹布擦桌子也冷著语气回应道,“还没吃,怎么?你们有事?”
刘蓉蓉是泪失禁体质,就这一句话,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爸,我,你这段时间身体好些了吗?对了,这西瓜是我路上买的,你跟妈......”
大刘扫了一眼她手上提著的西瓜,“带回去吧,我跟你妈没那么大的福气,至於身体,我这把老骨头暂时还死不了,可能无法逞你婆家的心了。”
听大刘这赤裸裸的话,邓家文脸色难看的不行。
刘蓉蓉眼泪当场就下来了,她带著哭腔道,“爸,你这是干啥啊?我跟家文是关心你,一片孝心回来看你,你说话干啥总带著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