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犹如一个局外人,眼中儘是冰冷的漠视。
突然,对面,有一个脸熟的人走过,一直走进了附近的一家豪华酒店。
这两年,方寒也在反覆回忆上一世的经歷。
其中有一些人,都被他深深地记住。
比如,晏从阳。
上一世,方寒带领的寒锋小队,就与晏从阳的烈阳小队,双方因抢夺资源起了衝突。
他的狗,就是被晏从阳给杀了。
虽然后来他也报復了回去。
但,一想到这件事,睚眥必报的方寒就觉得,这个晏从阳,不能留。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晏从阳未来就是个能占据一方的特殊进化者。
儘管晏从阳也只是对上一世的方寒来说是个威胁。
对如今的方寒而言,他已经掌控了先机,快其他人十步百步还不止,晏从阳已经构不成威胁……但那又如何呢,方寒还是决定要顺手杀了他。
如此想著,方寒看著那家酒店,对身边的石头和孟阔道:“我们去那里吃个饭。”
“好啊!正好饿了!”石头道。
石头和孟阔一个憨,一个精,二人作为小弟,自然是唯老大命是从。
…………
宴安看著手机屏幕。
『晏从阳17:30
安宝,金铭大酒店,人都到齐了。现在永年和永锋应该已经快到你家门口了,你出门的时候注意安全,不要让哥哥担心。』
『宴安17:31
(^v^)』
回完讯息。
宴安走到玄关换鞋,一边道:“妈,爸,我出门一趟,去嘉玉的生日派对。”
程会欣和晏景平急忙从厨房走了出来。
晏嘉玉是宴安的堂妹,她的十八岁生日宴,家里大人们已经为她举办过了一次,如今这次是同龄的年轻孩子们的聚会,程会欣和晏景平作为家长自然不会再去参加。
“乖宝,爸妈送你过去吧。”程会欣夫妻俩担忧的看著宴安。
“別担心,锋哥和年哥来接我了。”宴安话音刚落,手机上就跳出了晏永锋和晏永年的讯息。
程会欣夫妻俩又看了看猫眼监控,確认来得是他们二人。
这才让宴安出了门。
夫妻俩倒是还想好好叮嘱一番两个侄子,但那样一来,周围的邻居就该都闻著味儿跑来了。
这些人千方百计的就想看一眼宴安,但真看到了,就又会想一直看一直看,被他们缠上,宴安就不用出门了。
“我不会去太久,晚点就回来。”將风衣的帽子戴上,宴安出了门。
晏永年和晏永锋像两尊门神一样,把宴安夹在中间,两人眼看四路耳听八方,必要时露出肌肉武力威慑,终於护著他下了楼,坐上了车,才鬆一口气。
晏永年开车,后座上,晏永锋抱住宴安,惯例开始吸人,“安宝,想死我了!!”
“你轻点!你那个力气,別把安宝抱痛了。”晏永年看著车內后视镜,不满道。
宴安无奈:“年哥,我真没那么脆弱。”
“宝宝,你別帮晏永锋说话,哥哥心痛啊,他力气就跟那大狗熊一样的……你现在冷不冷?想不想喝点什么?等会儿到了地方,哥哥会一直跟著你的……”
这个季节,鸿城正是春季向夏季过渡的一个阶段,何况宴安穿得也不薄,怎么会冷呢。
但他也习惯了別人会觉得他冷。
宴安垂眸,看向自己的手,连指甲都精细或者说精致到了无以復加的地步,像一块雪白的冷玉,恍惚间如同半透明的一般,美到了极致,却也令人感觉脆弱到了极致。
爱他的人,害怕握得太用力,就碎了,却又必须握住了,才能確认他还好好的存在於那里,因此而心心念念,辗转反侧,日思夜想,著魔又痛苦。
为爱发疯的,则是恨不得將他直接揉碎了,吞进自己的身体,让彼此都毁灭,这样就能融为一体,再也不分离,再也不用为他那份濒临破碎的美而饱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