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好，人都到的差不多了，我简单说两句。”
陈墨摆出领导的架子，声音洪亮。
“今天不开大会，不占用大家太多时间，主要是梳理一下公司未来的发展战略。第一项，各部门匯报一下近期负责情况。”
说著，他看向市场部所在的方向：
“第一市场部，先来。”
这是先例。
市场部是公司的大动脉，是新鲜血液的流入。
而第一市场部，则是市场部中的王牌。
从来都是啃嘴硬的骨头，拿最大的项目。
话音落下，会议室一片寂静。
没人回话。
陈墨皱了皱眉，提高声音：“第一市场部？”
依旧无人回话。
会议室里的人面面相覷，有的低头看桌面，有的装作在看文件，有的互相交换眼神，没人敢出声。
最后还是苏晴轻咳了一声，小声说道：
“陈总，要不...从第二市场部开始匯报？”
她如今是分管市场营销的公司副总，这种场合需要替领导解围，不能让场面太难看。
但陈墨不干了。
他皱著眉问：“第一市场部人呢？都不来开会的？”
王牌部门不出现，自己的面子往哪儿搁？
第一天主持大会，最重要的部门就缺席，这传出去像什么话？
苏晴给他递了个眼神。
但陈墨根本没注意，依旧盯著市场部的方向，等著回答。
苏晴嘆了口气，只能硬著头皮回答：“陈总...第一市场部...人都走了。”
陈墨一愣：“什么叫...人都走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窃窃私语声响起。
“这个陈总，居然连人走了都不知道？”
“那可是王牌部门啊，第一市场部的人一个不剩！”
“他们手里的资源可怎么办...”
“安氏集团这一次，可是出问题了。”
“听说是昨天集体辞职的，二十多个人全走了，一个都没留！”
“嘖嘖，刚上任就出这种事，有好戏看了。”
......
眾人討论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断断续续飘进陈墨耳朵里。
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像被人当眾扇了一巴掌。
那种羞耻感从心底涌上来，让他的脸瞬间涨红。
苏晴赶紧解围，提高声音说：
“陈总，这点小事我们会后再说。我这边先匯报一下市场部的整体情况。”
她翻开面前的文件，语速很快，试图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今年市场部的指標完成率还是不错的。距离年底还有3个月，总体完成率89%。我们有信心今年更上一层楼，超额完成目標！”
陈墨听完，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他点点头，努力端出领导的样子：
“不错。苏总，市场部是公司的大动脉，你可不要让我失望，今年公司的指標，必须超额完成！”
“是，陈总！”苏晴声音提高了几分，笑著点头。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忽然有人发出一声低呼。
“啊？”
那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