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日理万机,哪里有空去管臣子之间的爭斗?”
“更何况,太子是他的亲儿子,是未来的储君。我只是一个,功高震主的外姓將军。”
“如果我和太子之间,真的发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陛下会向著谁?”
秦风的这番话,像是一盆冷水,狠狠地浇在了李靖的头上。
让他那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是啊。
自古以来,帝王心术,最重製衡。
秦风现在的功劳和声望,已经大到了让皇权都感到威胁的地步。
就算夏皇再怎么欣赏,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外人,去动摇自己儿子的储君之位。
想通了这一点,李靖的脸上血色尽褪,一片惨白。
他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完了。
这是一个死局。
去,是死。
不去,也是死。
大厅內的气氛,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和绝望。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默默观察著一切的苏樱,忽然轻笑了一声,打破了这压抑的气氛。
她媚眼如丝地看著秦风,柔声说道:“大將军,既然去也是死,不去也是死,那咱们还纠结什么?”
“依奴家看,玄霸將军说的,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天下,本就是能者居之。”
“您有盖世之功,又有十万虎狼之师,为何就不能坐一坐……那至高无上的龙椅呢?”
苏樱的话,充满了无尽的诱惑。
她就像是一个引诱人墮落的魔女,將那条最危险,也最诱人的道路,摆在了秦风的面前。
李玄霸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连忙附和道:“对啊!大帅,苏老板说得对!咱们反了吧!”
“没错!反了!”
岳山也是一脸的激动。
就连一直沉默的陆娇娇,此刻的眼神之中,也闪过了一丝意动。
她虽然知道,这条路充满了荆棘和危险,但只要能陪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就算是与天下为敌,又有何妨?
看著眾人那一张张,充满了期盼和狂热的脸。
秦风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
眾人都是一愣。
“为什么?”
李玄霸急了:“大帅,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秦风没有回答他,而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大厅的中央,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
“但是这道圣旨,我必须接。”
“京城,我也必须回。”
……
“夫君,为什么啊?”
陆娇娇也忍不住了,一脸担忧地看著他:“这摆明了,就是个陷阱啊!”
“我知道是陷阱。但这个陷阱,我非跳不可。”
秦风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因为,我的软肋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