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点四十分，北平城陷入沉睡。
何雨柱推著自行车，拐进天坛北面那片错综复杂的胡同区。
这里四通八达，到处都能跑掉。
不用把何雨柱想像成个什么圣人，他也有他的需要。
你们以为黑市的组织者都是些什么人？懂得都懂。
主要是空间出產的东西太多了，需要处理一部分，上次找的黑市被扫了，这次通过某些渠道，又找到这个新的。
黑市和鬼市一样，经常被扫，鸽子市不一样，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特別是票证时代全面来临后，总有民生需要，大家都懂。
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他特意选了条绕远的路，不时打开雷达，扫扫周围。
路上还遇上几波巡逻的，都被他提前躲开了。
靠近西园子四巷时，空气中的气息开始变化。
旧物的霉味、隱约的汗味，还有一丝紧张的气息在夜色中瀰漫。
何雨柱把自行车收进空间，走向入口。
胡同深处，零星的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晃动。
何雨柱整了整脸上的粗布口罩，確保只露出一双眼睛，这才走向巷口那个揣著手蹲著的黑影。
“买东西？两毛。”对方头也不抬。
没有多余的废话，看何雨柱的样子就不是卖东西的人。
何雨柱递过两张毛票，对方接过捻了捻，便缩回黑暗里。
市场里几乎没有照明，光线摇曳中，隱约可见地摊上摆著各式旧货。
人们交谈的声音压得极低，交易多在袖子里拉手比划著名进行。
何雨柱放缓脚步，雷达仔细扫过每一个摊位。
在靠墙的角落，他终於看到了目標：一颗黄澄澄的步枪子弹立在蓝布上，后面坐著个精瘦的汉子。
“全新的？”何雨柱蹲下身。
汉子抬了抬眼皮：“全新的水连珠。带一百二十发子弹，一口价一百八。”
“子弹不够，我要500发。”
“二百四。”
何雨柱没有还价，轻轻点头。
汉子走开了，过了一会，从身后拽出个长条包袱，又推过来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
何雨柱接过试了试重量，將准备好的钱卷递过去。
水连珠是什么枪，大家基本上都知道，何雨柱买来没別的用，准备打猎用的。
四九城是没地方打猎的，有也很难找，准备去东北逛逛，老是呆在四九城，闷。
走了几步，便趁著夜色黑暗，把枪跟子弹收进空间。
有卖枪的，自然就有买命的。
但何雨柱不买命，何雨柱菩萨心肠。
本来不想这么快的，应大家要求罢了。
这种人也不好找，何雨柱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人。
这人没什么偽装，就坐在一个角落。
年纪大概40多岁，脸上有道旧疤，手指关节粗大，虎口有厚茧。
何雨柱没什么废话，在这里也不用说什么尺神经从。
他们听不懂，只要说明需要做到什么程度即可。
“我想要一个人以后拿不了东西，就右手，小指和无名指得跟瘫了似的，端碗都晃，能不能办？”
那人估计也很少听过这样的需求，正常要求不应该是挑手筋脚筋之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