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面的,是身著儒袍,头顶文气金色文冕的书院老院长。
他的身后,是头戴青云冠的书院大先生,以及十余名头显青色方巾的书院其他先生。
书院外候著数百名考生,还有送考的,观礼凑热闹的,场面自是有些吵闹。
“肃静!”
大先生皱了皱眉,张嘴喊道,竟呵气成书——
两字从他口中飞出,冒著纯白色的耀眼光芒,在空中由小及大,到几十丈外才完全消散。
白光照耀,场上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威严,让人不敢造次。
“青云冠?”
“这书院大先生也是儒道第二境的举人?不过他这文气,怕是比李玄要深厚一些。”
近距离感受到白光,陆錚不免与李玄那夜所发的“作茧自缚”做了下对比。
这时,老院长领著两位手上托著空白试卷的书院先生,已经来到了文庙前。
单手放在身前,朝庙中夫子雕像执学生礼——
“上天垂佑,皇恩浩荡!儒教大兴,今逢恩科,恭请夫子显圣,赐题恩科举子!”
老院长神情肃穆,声若洪钟,头戴的金色文冕更是盪出波光般的层层文气。
波光触及夫子雕像,雕像亦是显现出乳白色光晕。
“去吧!”
老院长朝身后示意,两位先生托著空白试卷上前入庙。
“恭请夫子赐题恩科举子!”
话音一落,夫子雕像光晕放大,很快便没过將他们手中托举的试卷——
试卷上瞬间显现出文字。
“拜谢夫子!”
两位先生退出文庙。
“眾举子入考场!”
大先生喊了一声,早已排成队列的学子开始步入书院。
入书院后清风吹拂,包括陆錚在內的眾学子顿觉神清气爽,来到早已摆好书案的广场上,一一坐下。
“科考开始!”
大先生朗声一喊,手中托举的试卷往上一拋,试卷纷飞,精准的落於每位学子身前书案。
“文气还能这么用?”
陆錚有些惊讶,他能看见每份试卷都有一丝文气牵引,在场近五百名学子就是五百丝文气,这控制不可谓不精准。
这大先生有点东西,难怪被称为大先生。
看了看试卷,前面考的都是儒家经义,后面一整篇都是空白,是用来写文章的。
大致扫了一眼,陆錚便感觉这次妥了。
儒道对他来说本就不陌生,谁上学还没背过几篇儒家经典?
更何况他上大学的时候,为了跟一文学系的古典妹子彻夜长谈,硬是生啃下好些儒学经典。
不过,作为儒道之根本的《儒经》与他印象中的儒家经典不尽相同。
或许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世间的儒道才能修出文气。
当然,更多的还是相似相通之处。
也正是发现了这一点,陆錚才跟罗綺立下了赌约。
试卷上考的儒家经义,对陆錚来说没多少难度。
好些他本来就掌握,再加上为了修行儒道,这半个月来他也恶补了不少,还啃下不少藏书楼內往年的试卷。
陆錚下笔很快,经义部分很快做完。
除了一两个题有些拿不准以外,其他题目应该都没问题。
下面就是做文章了。
唔,跟往年一样,也是开放式的——
不设题目,不限內容,只作文章,充分的给予了考生创作自由。
当然,文章中也要体现出自己对儒道的理解才行。
这陆錚自然也早有准备,当即写下——
“论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