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办?
林爻不懂,他刚开始就拜堂成亲了。
李公甫也不懂,他是媒人介绍的。
两人同时看向李家娘子。
“看我干嘛?我当时就见了公甫一面,然后就准备成亲了。”
罢了,这位也指望不上了,林爻嘆了口气,该死的包办婚姻。
他起身坐到许宣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说,想哪家女子了?”
林爻也是揣著明白装糊涂,许宣心中的人还能是谁?无非就是今日所遇到的白娘子。
“桥上……啊?什么女子?林兄说笑了。”
许宣险些说漏了嘴,赶忙开始为自己找补。
林爻则是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面色凝重地开口说道。
“许宣,有喜欢的人便要大胆些。”
“真的吗林兄?”
许宣有些將信將疑,林爻似笑非笑的看了李公甫一眼。
“弟弟,你真看中那桥上的女子了?你可知那是谁家的女子,姐姐去找人给你说媒。”
事关许家后事,李家娘子也不含糊,自己就这么一个弟弟,从小便是她拉扯大,现在也该是到了成家的年纪。
既然许宣现在心有所想,那便遂了他的愿。
“我也不知……”
许宣確实不知,他只在那西湖桥上曾与那娘子匆匆一见,两人素昧平生甚至不知名讳,又如何去找?
“那女子,姓白名素贞,住在隔壁街的胡同里。”
林爻適时在旁边幽幽开口。
“你怎么知道?”
许宣有些惊诧,没想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子居然就住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林爻,你说的是真的?”
李家娘子此时也是开口,那女子居然住的如此之近,这对於自己弟弟来说简直是再適合不过了。
“早些时候许宣赶著送药,我巡街正好碰见那女子回到胡同。”
“可曾婚配?”
李家娘子还是细心,在惊喜过后冷静地开口问道。
“看样子,家中並无男子,我回衙门查了下,这才知道那女子名讳。”
这是林爻精心编造好的谎言,为的就是让许宣快些与白娘子相见。
“既然如此,那便托个媒人上门说一说?”
“不可。
低沉的声音响起,是在旁边一直未曾说话的李公甫。
“现在小萱只与那女子见过一面,人家记不记得还不一定,若是贸然前去,怕是会让那女子反感。”
李公甫当真是胆大心细,林爻不由得暗自讚嘆,他虽已经点明白娘子身份,但若是许宣现在上门提亲,恐怕太早了些。
按照原故事来讲,两人之间还需要一些时日的拉扯。
况且现在法海还在金山寺內未曾下山,终究是少了个重要的人。
“那该如何是好?你別光说不行,想想办法啊。”
李家娘子瞪了李公甫一眼,后者再度挠挠头,他这婆娘还是当初靠媒婆上门说亲才到手的,对这些男女之间的情爱事,又怎么能懂的?
“许宣你是不是將油纸伞给了那女子?”
“是啊,怎么了?”
许宣此刻也没什么心思吃东西,將筷子放下来到林爻身边。
“林兄,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许宣见林爻这么说,便肯定是有了办法。
“那油纸伞上有没有什么標记?”
“有的,有药铺的標记。”
林爻点点头,然后静静看著许宣。
“明日她若是登门將油纸伞还给你,便顺道问问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