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体出现了轻微的颤抖。
咔嚓……
蛋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蛛网般细密的裂纹。
最终,一只宛如乌鸦的黑眼睛玄鸦幼禽,挣扎著破壳而出。
看到顾长安,它下意识的爬了过来,发出亲昵的鸣叫。
感受著天契传来的亲昵情绪,顾长安心情大好,手中灵气聚起,直接將玄鸦清理乾净,摸了摸鸟身上的绒毛。
取出提前准备好的兽粮,一种深紫色、闪烁著细碎银光的小颗粒,开始细心投餵。
这是按照百兽秘术中专门调配的玄鸦禽粮,掺杂了墨玉籽,对幼年的玄鸦有很大的好处。
光是调配这些禽粮,花费就在一百学分左右。
隨著一粒粮一粒粮的吃下去,玄鸦的羽毛长得飞快,浑身开始覆盖起黑色的幼羽。
原本孱弱娇小的体型,也在吞食中悄然膨大了一小圈。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禽粮已空,约七、八斤的禽粮被这只幼玄鸦吃了个一乾二净!
“炼气一层吗?”
隨著状態稳固,玄鸦的修为也显露了出来。
“既然天生黑漆漆的样子,又有这样醒目的一对红眼睛,”顾长安轻笑一声,带著几分戏謔的隨性。
“那就叫你『煤球』好了,倒也挺形象。”
他对如今的玄鸦的確尚未寄予太高的期望。
眼下这只玄鸦,其价值更多还是体现在它那稀有的、尚未完全显化的空间天赋上。
因为现在没有升格方式,玄鸦顶多是炼气巔峰,灵智不会太高。
灵智不高,终究就是野兽、宠物之流,取个人名没什么意义。
当然。
若是煤球能够筑基,那灵智就今时不同往日,有了一定思考,到时候恐怕会自己取名。
那顾长安取的这“煤球”之名,成为主人之间打趣亲密的证明,无伤大雅。
一切,都取决於它未来的造化。
……
煤球的状况终於稳定下来,不必再时时带在身边照看。顾长安鬆了口气,也恰好到了正式开课的日子。
按理说,他经歷了这门课程从理论的雏形到最终编纂成书,属於的“创生者”之一。
顾长安本以为自己教授起来理应得心应手,信手拈来。
然而,现实却远非如此。
教学远没有他想像那样轻鬆。
有那种讲一遍就会的学生,也有那种即便手把手地教也仍是不明就里的学生。
但只有三个月时间课程並不等人,六十个人的进度他很难统一,只能尽力满足大多数。
但一些人跟不上之后,就会选择退出课程,毕竟一直学的话,一直要交学分。
因此,几乎隔上三五日,便有弟子神色黯然地前来请辞。
而这还仅仅只学到了第三篇,后面几乎还有密密麻麻的半本。
照这么下去,別说三个月出师了,能保住一半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