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被医务室其他同事和来看病的其他工人都看在眼里,对安平更是佩服。
消息传回四合院,大伙儿对安平的观感又上了一层楼。以前是怕,是敬畏,现在多了几分发自內心的敬重。
“瞧瞧人家安平!这才叫本事!这才叫德行!”
“就是!比那些有点权有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姓啥的人强多了!”
“咱院里能出这么个人物,也是咱的福气!”
连一向对安平有点小心思的阎埠贵,听到这些议论,心里也复杂得很。一方面,他嫉妒安平的名声和地位;另一方面,看著自家漏雨的屋顶,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找安平借钱?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把他自己嚇了一跳。他立刻否定了。不行!绝对不行!安平怎么可能借钱给他?上次联络人的事,还有之前那么多过节,安平不找他麻烦就不错了,还借钱?
可……不找安平,又能找谁呢?亲戚朋友都借遍了,也没借到几个子儿。难道真看著房子塌了?
阎埠贵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和焦虑中。
而安平,对这些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每天照常上班下班,看病救人,教导(偶尔)儿子,日子过得充实而平静。別人的讚誉也好,阎埠贵的困境也罢,似乎都影响不到他分毫。
他就像一棵扎根很深的树,外界的风雨,只能吹动他的枝叶,却动摇不了他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