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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从终结四大天王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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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你管这叫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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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乾脆的嘻哈鼓点就切了进来。

底鼓又沉又稳,军鼓又脆又亮,踩鑔在里面细细碎碎的响。

这三样玩意儿混一块,搞出一种华语歌里从来没有过的律动,听的人脑瓜子忍不住跟著点。

不像摇滚那么燥,也不像舞曲那么吵。

就是那么摇摇晃晃的,天生带了股隨便的劲儿,轻轻鬆鬆就把你耳朵勾住了。

王建国伸向其他按钮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脸上的表情,也就三秒钟的功夫,从讥讽变成了错愕,最后直接是打死都不信的样子。

这……这是什么编曲?

沙发上的苏汭也一样,音乐一响,身子猛的抖了一下。

她夹烟的手停在嘴边,眼神里的烦躁不屑全没了,换上了一脸的懵。

就在这时,一个男声从音箱里钻了出来。

那声音的质感特別怪,不远,贴的特別近,感觉不是从音箱里出来的,倒像是有人贴著你耳朵边上小声说话。

每个字开头都带点懒懒的颗粒感,就像早上刚醒嗓子第一次震动那样。

每个字收尾又带点气声,飘忽忽的,撩得人耳膜痒痒的。

那是袁杰自己唱的人声小样。

“酒干倘卖无,酒干倘卖无……”

“多么熟悉的声音,陪我多少年风和鱼……”

这唱法,直接把苏汭二十年的认知给干碎了。

不使劲吼,也没啥漂亮共鸣,连吐字都不清楚。

他就跟说话一样,用一种带调调的方式,把歌词懒洋洋的往外吐。

那种懒散又隨性,还带著故事感的表达,那种轻轻唱反而更有感觉的方式,比她以前拼了命的嘶吼要抓心多了。

苏汭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倾,忘了抽菸也忘了自己在哪,整个人都被这陌生的声音还有律动给吸进去了。

王建国那边更夸张。

他整个人僵在调音台前,像被施了定身法。

他眼神儿都直了,直勾勾的看著前面,耳朵却死命抓著音乐里的每个细节。

乾净的鼓点,带劲的贝斯,还有华丽的和弦……这些东西,对他一个科班出身干了几十年编曲的老炮儿来说,纯纯是降维打击。

这是他从来没碰过的东西。

一个全新的音乐世界。

不到两分钟的小样很快就放完了。

最后一个音符带著长长的尾巴消失,控制室里,安静得嚇人。

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唯一的动静,是角落里调音颱风扇持续的低鸣。

苏汭还保持著往前探的姿势,手里的烟都烧完了也不知道,一截菸灰掉在名贵的裤子上烫了个小洞,她人一点反应没有。

她俩眼发直,瞳孔都散了,傻愣愣的盯著空气里的某一个点,跟丟了魂一样。

而王建国,他僵硬的站在那儿,像一尊被雷劈了的石雕。

他眼神呆滯的看著调音台上的推子还有旋钮,这些他摸了几十年的老伙计,现在看著却陌生得不行。

他的手指搭在冰凉的檯面上,控制不住的抖个不停。

二十年。

他们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了二十年。

他们一直信著一套规矩,唱歌就该有劲,高音就该飈得上去,一首能火的歌必须得有个让人忘不了的调子。

他们靠这套规矩,搞出了一次又一次的辉煌。

也因为这套规矩,把自己框死了。

而今天,就在刚才那不到两分钟里。

他们二十年来对音乐的认知,对演唱的骄傲,还有对流行的所有定义……全都被这首歌,砸的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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