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驍喝得烂醉如泥,顾银河扶著陆驍,正想叫辆车把他送回去,突然被江折和郁牧尘逮了个正著。
江折双手环胸,睨著两人,“好啊,你们两个小屁孩胆子越来越大了,这么晚不回家,还喝成这样……”
郁牧尘看著陆驍环著顾银河脖子的手,眯了眯眼,走过去拽住陆驍的胳膊,將人丟给了江折。
江折猝不及防,差点被陆驍压倒。
“靠……你把人扔过来前,能不能通知我一声?”
郁牧尘盯著顾银河,“顾小公主每天都玩到这么晚,当真不怕遇到坏人?”
顾银河朝郁牧尘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谁能有你坏啊!”
郁牧尘笑了,“那你倒是说说我做了什么,让你觉得我很坏?”
郁牧尘平时很少笑,跟薄屿森的不爱笑不一样,他总是给人一种很阴鬱的感觉。
看到他笑,顾银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总觉得瘮得慌。
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没点ab数吗?
“哼……要是你们这些男的能早点回家,女孩子根本不可能有危险。”
顾银河看向江折,“折哥,陆驍交给你了。”
顾家虽然不阻止顾银河出来玩,但只要玩到很晚,都会让司机过来接她。
顾银河上了车,没看郁牧尘,只朝江折挥了挥手,“我走了。”
目送著车子离开,郁牧尘拿出一根烟点上。
江折拖著站不稳的陆驍,撞了撞郁牧尘的肩膀,“我发现你最近很不对劲……”
郁牧尘没什么表情地看了江折一眼。
江折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不会……喜欢上银河了吧?”
郁牧尘没说话。
这让江折整个人都不好了,“我劝你还没泥足深陷前,立刻停止。”
郁牧尘吐出一口烟,烟雾遮住他的脸,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如果心里没鬼,郁牧尘肯定会反驳,他沉默就代表江折的猜想是对的。
“不是兄弟……我是你喜欢谁不好,怎么偏偏喜欢上小公主了……”
身为兄弟,江折知道郁牧尘这一路走来有多不容易,如果能遇到个知冷知热的可心人,他也算放心。
可偏偏是顾银河。
顾银河可是顾家小公主,且不说顾家和郁家的身份地位差距有多大,就郁牧尘私生子这个身份,顾家也不可能將自己最宝贝的女儿嫁给郁牧尘。
何况,顾银河还那么討厌郁牧尘。
江折在心里重重地嘆了一口气,怎么自己身边的人,感情路都这么坎坷。
不过说起来,自己最惨,到现在都没遇上一个喜欢的人。
“唔……阿鳶……”
陆驍迷迷糊糊地,抱著江折的脖子开始啃,“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江折气血攻心,在陆驍脑袋上呼了一巴掌,“忘了还有你这么个不省心的!”
听到是男人的声音,陆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表哥……怎么是你啊……”
“呵呵……不是司鳶,让你失望了……”
“表哥——”
陆驍扑进江折怀里,嚎啕大哭,“我真的很喜欢阿鳶,你把阿鳶让给我好不好?”
江折一脑袋问號,什么跟什么啊!
“你跟阿鳶一点都不般配,你们在一起是没什么好结果的……”
“你特么……”
江折算是明白了,怪不得这小子最近见了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原来是误会他和司鳶……
“是是是,你说的对,我和司鳶在一起是没什么好结果,但你跟她,更没什么好结果,不想以后哭得更大声,现在就特么给我放弃司鳶……”
“我不……我要阿鳶……表哥,你帮帮我……”
江折:“……”
江折很宠陆驍这个表弟,小时候陆驍想要什么,江折都会给他买。
可司鳶不是花钱就能买来的,何况,还有一个薄屿森……
別人不了解薄屿森,江折却很了解。
薄屿森签下陆驍,定下一年內不能恋爱的条款。
跑去参加星芒盛典,还特意从后场过。
以及让人准备糯米糕的这些骚操作——
哪里是对司鳶放得了手的样子。
“帮个屁,滚回家睡觉去——”
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
翌日。
司鳶顶著两个黑眼圈去上班,发现顾银河的黑眼圈比她的还重。
顾银河走到司鳶面前,將脑袋靠在了司鳶的肩膀上,“阿鳶,你昨晚也没睡好吗?”
“太累了,有点失眠,你什么情况?”
“哎呀,別提了,我做了一个很可怕的噩梦……”
“嗯?梦见什么了?”
顾银河刚想开口,又憋住了。
总不能说她梦见自己结婚了,而结婚对象是郁牧尘吧?
这个噩梦,光是想起来,都让人汗流浹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