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傲芙知道,司清婉有意將司家交给司鳶,她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让司清婉对司鳶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司清婉不知道司鳶和司傲芙是什么时候和好的,但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好像也没別的路可以走了。
司清婉:“你们两个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都是我看著长大的,傲芙被欺负成这个样子,傅家就是在打我司家的脸,我怎么可能不管……”
说著,司清婉也红了眼眶,“我只是担心傲芙的將来……”
司清婉骄傲了大半辈子,她的脊背挺得很直,好像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会將她压垮。
她也从来不会在任何人面前,展现自己的脆弱。
看到她双眼通红,司鳶心里很不是滋味,开始反思自己刚刚的话是不是太重了。
“对不起母亲……”
司鳶走过去握住了司清婉的手,“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比起將来,更重要的是现在。”
隨后她看向司傲芙,“姐姐还年轻,將来一定会遇到爱她的人,就算遇不到,也还有我们陪著她……”
司傲芙满含热泪地看著司鳶。
她就知道,阿鳶要是知道她被傅启东欺负,肯定会站在她这边帮她。
想到自己之前对阿鳶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司傲芙自惭形秽,恨不得抽自己俩耳光。
还好,她如今还有弥补的机会。
司傲芙和司鳶也是何舒晴看著长大的,看到两人这个样子,她也挺欣慰的。
“对,只有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才是最好的。”
司清婉拍了拍司鳶的手后,走到床边轻轻地抬起了司傲芙的手,“阿鳶说得对,现在比將来更重要,別怕,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打你了。”
司傲芙含著泪点了点头。
她知道司清婉突然改变主意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阿鳶。
但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司鳶听到这话,含著泪笑了,她像个小孩子似的,衝过去抱住了司清婉和司傲芙。
司清婉和司傲芙皆是一愣。
毕竟这样的举动,在长大后的司鳶身上完全没看到过,也只有小时候,她才会这么活泼粘人。
司清婉下意识想让司鳶注意形象,最终又什么都没说,只是摸了摸两个女儿的头。
司傲芙已经很久都没有体验过,被家人拥在怀里的感觉,眼泪更加汹涌。
何舒晴在一旁默默擦眼泪,看到这一幕,內心感慨万千。
—
为了离婚,司傲芙进医院的第一时间就验了伤。
司清婉拿著验伤报告直接去了傅家老宅。
傅启东被医生诊断,以后可能无法再生育,傅家人觉得这都是司傲芙的错,本不想放过司傲芙。
可被薄屿森警告,又遇司清婉拿著验伤报告上门,就算有再大的怨气也不敢作死。
毕竟家暴对傅家的影响特別大,何况,如今的司家还有薄屿森撑腰。
傅家答应离婚,条件是让司傲芙净身出户。
“司夫人,司傲芙自从嫁进傅家,没有为傅家添一儿半女,这本来就是你们司家失职,何况,一个巴掌拍不响,启东家暴,难道司傲芙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如今两方拉扯,不过就是为了財產分割的事。
这时,一个佣人上前给司清婉倒水,故意將水倒在司清婉身上。
傅母就是想搓一搓司清婉的锐气,明明就是个出卖身体出卖女儿得到的地位,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之前还因为两家是姻亲关係,能体面一点。
如今脸皮都要撕破了,当然要给司清婉一点教训。
第一次看到司清婉如此狼狈的样子,傅母觉得很痛快。
何舒晴跟著司清婉一起来的,见状,愤怒上前……
被司清婉伸手阻止。
司清婉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了擦身上的水,朝泼她的佣人微微一笑,“麻烦你过来一下。”
人对別人的微笑,通常没有防备心。
何况,佣人也是见风使舵的人,豪门圈子里都看不上司家,听到的事情多了,佣人们也跟著狐假虎威起来了。
佣人靠近司清婉,“司夫人有什么……”
“啪——”
话未说完,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
佣人一下子被打懵了。
司清婉用手帕擦著自己的手,好像刚刚那一巴掌下去,沾上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隨后,她微笑著看向傅母,一语双关,“这一个巴掌拍得不是挺响的吗?”
傅母脸都绿了,司清婉打的佣人的脸,这跟打她的脸没什么区別。
“傲芙没生孩子,的確是她身体原因,但我们已经在积极治疗了……”
“而现在的人对家暴零容忍,我要是將傅启东家暴的消息曝光出去,你猜大眾会声討傲芙没怀孕,还是会对你儿子家暴的事口诛笔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