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傲芙挣扎片刻,但根本挣脱不开,在傅启东即將离开的时候,她一把抓住傅启东。
用指甲死死地扣著傅启东的手。
傅启东看著司傲芙手上的美甲,就是这个东西刚刚抓伤了他的脸。
他阴狠地抓著司傲芙的手,將美甲狠狠一掀。
美甲连带著本家被掀开,血肉模糊。
十指连心的痛,让司傲芙痛到身体打颤,冷汗直流。
傅启东懒得再跟她纠缠,坐到床边,將司傲芙沾在他手上的血抹在了司鳶脸上。
那像是给司鳶的脸抹了胭脂,让她整个人都美得越发瑰丽。
“阿鳶……看……算计你的人被我打得奄奄一息,我给你报仇了……”
刚打完司傲芙,傅启东热血沸腾,迫不及待地脱掉身上的西装,俯身朝司鳶吻了下去……
但他还没碰到司鳶,一股凶猛的大力突然拽著他的衣领將他从床上拽了下去。
以为又是司傲芙,傅启东脸色狰狞,起了杀心。
乾脆杀了司傲芙那个贱人!
不对——
司傲芙被他绑在椅子上,很难挣脱。
就算侥倖挣脱了,哪儿来这么大力气,將他拽下床。
脑海里刚有这个念头,傅启东便看到了出现在眼前,让他身体和灵魂都为之一颤的男人——
薄屿森——
操,他怎么会在这里?
薄屿森看了一眼床上的司鳶,看到她脸颊上的血,周身散发的寒气让傅启东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来临。
“薄……薄总……这都是误会……”
傅启东几乎是在第一时间便猜到,肯定是司傲芙那个贱人通知了薄屿森。
可薄屿森和司鳶不是分手了吗?
商人自然要利益最大化,傅启东脑子转得很快,立刻求饶,“薄总……是司傲芙给阿鳶下药,想对她进行报復……你还不知道吧,司傲芙一直以为是阿鳶让她和她前男友分开,对阿鳶怀恨在心,我这是在救阿鳶……”
薄屿森缓缓转身。
那双平日里深邃沉静的眸子,此刻淬满了凛冽的戾气,瞳孔骤缩成一道冰冷的刃,死死锁著傅启东。
“是吗?”
薄屿森的声音极轻,却像裹著冰碴,砸在地上都能碎出寒光。
“那你刚刚在干什么?”
“我……”
没等傅启东开口,薄屿森已经一步跨过去,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攥住傅启东的手腕,反手一拧。
“咔擦——”
碰过司鳶的那只手,被薄屿森生生折断。
傅启东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摜在地上,察觉薄屿森的目光落下来的地方,傅启东脸色大变,恐惧地摇了摇头……
“薄总,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司鳶……我还没碰她……”
“你自己动手,还是让我来?”
傅启东满头大汗,直接跪在了地上,“薄总,我傅家几代单传,我还没有孩子……”
“三……”
“薄总……”
“二……”
薄屿森这人,面上看著好像什么都不在乎,无所谓。
但若是触碰到了他的逆鳞,那就另当別论。
他在倒计时,那些数字好像催命符一般,让傅启东肝胆俱裂。
傅启东清楚的知道,薄屿森让他自己动手,也是给了他一次机会,如果这件事此刻不解决,那之后,他会更惨。
思及此,傅启东咬了咬牙,拿起桌上的花瓶,闭著眼朝自己的双腿间砸了下去。
他以为这样就可以了。
然而,睁开眼看到的是薄屿森如鬼魅一般阴沉可怕的俊脸。
“傅总对自己的妻子下这么重的手,对自己倒是很疼惜。”
言外之意是,薄屿森並不满意。
傅启东心中大骇,不得已,又拿起花瓶,狠狠地砸了一下。
“啊——”
傅启东发出了悽厉的惨叫。
停好车的蓝海衝进来时,被臥室里的场景嚇了一跳。
绑在椅子上奄奄一息的司傲芙。
躺在地上捂著下身悽惨叫唤的傅启东。
还有床上,脸上沾著血,昏迷未醒的司鳶……
薄屿森转身走到床边,俯身小心翼翼地將司鳶抱了起来。
他淡漠的黑眸看了司傲芙一眼,司傲芙朝他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笑容。
“谢……”
话未说完,司傲芙再也坚持不住,昏了过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司傲芙前所未有的放鬆。
薄屿森终於来了,阿鳶有救了……
真好……
薄屿森离开前,看了蓝海一眼,“处理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