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鳶迷迷糊糊地想,如果真死在薄屿森床上,那也挺好的。
接下来的三天,薄屿森走到哪里,司鳶就跟到哪里。
当然,薄屿森忙的时候,司鳶不会打扰他,而是乖乖地坐在沙发上,撑著下巴看他。
学校里的事,她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毕业证也拿到了。
原本她想立刻去面试,但这三天她只想陪著薄屿森。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很帅,果真如此。
光是这么看著薄屿森,就觉得赏心悦目,看一眼就少,司鳶连眼睛都不想眨。
许是司鳶的目光太过炙热,薄屿森停下手头的工作,朝司鳶招了招手,“过来。”
司鳶立刻起身小跑著过去,薄屿森顺势將她抱到腿上,“看著我工作不无聊吗?”
“不无聊,我喜欢看你工作。”
“那有什么好看的?”
“就是好看,爱看……想看一辈子……”
薄屿森笑了笑,低头亲著她,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揉了揉她的腰,“腰还疼吗?”
司鳶靠在薄屿森怀里,拼命地吸著他身上的味道,“不疼。”
“撒谎。”
“真不疼,就是有点酸。”
她攀到他的肩膀,嘴唇亲了亲他的侧颈,“今晚我们换个新姿势吧。”
薄屿森蹙眉,“腰酸还作死?”
“哎呀,也不是很酸,就一点点……不碍事……”
她只有三天时间,不想浪费一分一秒。
“不行,今晚好好休息。”
司鳶撇了撇嘴,“怎么?睡了几次你就嫌弃我了?”
薄屿森惩罚似的在司鳶腰间捏了一把,“再胡说。”
司鳶撇了撇嘴,“人家刚跟你重逢,你就这么对人家……”
“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你身体受不了。”
司鳶怒目圆瞪,“谁说我受不了了?”
“那是谁每次都哼哼唧唧哭个不停?”
司鳶:“……”
“又是谁第二天腰疼到起不来?”
司鳶:“……”
薄屿森捏了捏司鳶的脸,“累还不休息,非要跟我来上班。”
司鳶张口想为自己辩解几句,薄屿森直接將她抱起来放到休息间的床上,“好好休息。”
司鳶裹著被子,只露出了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你要陪我睡吗?”
“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处理完来陪你。”
“好……”
司鳶乖乖点了点头,但依旧看著薄屿森。
薄屿森气笑了,將手放在她的眼睛上,“快睡。”
温热的掌心,独属於薄屿森的气息,司鳶笑了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司鳶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身边热热的,但薄屿森不在。
司鳶迷迷糊糊起床,听到了他在外面打电话的声音。
薄屿森:“你確定她会喜欢?”
江折:“这可是时下最流行的告白方式,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到时候你搞个游轮舞会,游轮行驶到大海中央,无人机在空中告白,多浪漫啊……”
薄屿森:“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江折:“……我靠,你告白让我吃狗粮就算了,这个狗粮还让我自己生產,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薄屿森:“这是给你锻炼的机会。”
江折:“老子不需要这个机会。”
薄屿森:“你需要。”
江折:“你……行,我可以去办,但你这么大张旗鼓,不怕纪阿姨……”
看到司鳶出来,薄屿森直接掛上电话,朝司鳶走了过去,“醒了?”
司鳶迷迷糊糊扑进薄屿森怀里,“嗯,我怎么好像听到了江少崩溃的声音。”
“他经常崩溃,没事……”
司鳶笑了笑,“他要是听到你这话,估计更崩溃了。”
薄屿森亲了亲司鳶的额头,“饿吗?”
“嗯,你忙完了吗?”
“嗯,回家吧……”
司鳶开心地笑了,“好。”
最后一个晚上了,司鳶不想浪费,吃完饭洗完澡,就贴在薄屿森身上要亲亲。
薄屿森亲了亲她,將她按在床上,“今晚不来了,好好休息。”
司鳶委屈巴巴地看著薄屿森,“我下午已经休息好了,现在腰也不酸,身体棒儿棒……”
“不行——”
薄屿森说不行就不行,司鳶怎么撒娇怎么勾引都没用。
这两天太频繁,司鳶下面又红又肿。
小妮子太能忍,痛了也不说。
薄屿森都看在眼里,怎么捨得。
“可是我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