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舒晴转身离开,看著她如此避讳司知夏的事,司鳶想起了之前她问何舒晴,李嘉乐说薄清河是被司家害死的时,何舒晴反应很大。
“有人说……薄清河死的时候,知夏小姨和……我也在车上……真是这样吗?”
何舒晴猛地停下脚步,转身扑向司鳶,捂住了司鳶的嘴。
司鳶还是第一次看到何舒晴那么嚇人的表情,从她的反应,司鳶肯定了自己的答案。
她的心越来越沉,越来越沉……
“阿鳶,这些话你今天说过,今天最好就忘了,我不想听到,也不要让你母亲听到,明白吗?”
司鳶蹙眉,拿开何舒晴的手,“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明白吗?”
“我……”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何舒晴离开,司鳶看著满花房的花,脑袋和心一样乱。
晚上。
司鳶去了远山黛。
233(*^▽^*):【阿鳶,今天家里有你爱吃的荷花酥,搭配由233大人亲自煮的红茶哦~】
司鳶笑了笑,“谢谢你233。”
233(?_??):【阿鳶,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你的笑容看上去那么勉强?】
薄屿森听到动静,正好从二楼下来,看到司鳶的脸后,蹙眉几步走向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没发烧。
“脸色怎么那么差?”
司鳶將头埋进薄屿森怀里,伸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好闻的松木香,他温暖的怀抱,都让司鳶无比愧疚。
“对不起……”
她喃喃低语,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她对他的歉疚。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也不记得小时候的事。
可她已经確定当初薄清河出车祸时,同在车上、唯一活下来的人是她。
如果薄清河和司知夏约会的时候,她是那个打掩护的人,那对薄屿森来说,她真的该死!
他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会不会恨死她了,会不会后悔跟她在一起了?
司鳶的声音很小,薄屿森没有听清。
“你说什么?”
司鳶的心臟被理智和情感拉扯著,又痛又难受。
她太贪恋薄屿森的怀抱了,不敢跟他说当年的事。
內心一遍遍说著对不起,嘴里却让他抱紧一点。
薄屿森明显地感觉到司鳶情绪不对,正要问她发生了什么,司鳶突然吻了上来。
她吻得又急又狠,比起亲吻,更像是发泄。
薄屿森任由她发泄,抱著她,用唇舌回应著她,用手拍著后背安抚著她……
光是亲吻还不够,司鳶急躁地扯著薄屿森身上的衣服。
小手也不安分地往下伸。
薄屿森抓住她的手,“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司鳶眼睛红红的,憋著一股劲儿,像一头被困的小崽子,找不到出路,横衝直撞。
“我想让你狠狠地抱我,你……不想碰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