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个墙,不是真的墙,而是一块类似於墙壁的白色帘子。
它后面有一个巨大的玻璃,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隔壁病房的一切。
隔壁病房的床上躺著一个人,司鳶看到那张脸后,表情怔愣。
那不是別人,正是之前被她送进监狱的李嘉乐。
而此时,有个戴著口罩的人,正拿著电击棒,往李嘉乐身上戳。
“啊——”
李嘉乐浑身颤抖,发出了悽厉的惨叫声。
明明李嘉乐进监狱,也不过才半个月。
当初那个囂张跋扈,以虐待女人为乐的李嘉乐——
如今的他脸色消瘦苍白,抽搐呕吐,要多悽惨就有多悽惨。
直到这时,司鳶才后知后觉,薄屿森说的礼物,是这个。
原来,一天三次,一次不落——
说的是电击李嘉乐。
“呕——”
司鳶捂著嘴跑出房间,衝进了洗手间。
她痛苦地將胃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李嘉乐有如今的下场,是他咎由自取,並不值得同情和可怜。
可薄屿森能神通广大到將监狱里的李嘉乐,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到这个地方——
別人是一天三顿饭,李嘉乐是一天三次电击。
身体克制不住的颤抖,不知道那是对精神病院的恐惧,还是对薄屿森的恐惧。
司鳶漱完口,抬眸刚看向镜子,嚇得心臟一颤。
薄屿森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他的眼睛黑沉沉的,那张俊美的脸上,一点温度都没有。
司鳶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薄屿森搂住她的腰,將她拉进怀里,如鬼魅一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將李嘉乐送进监狱,不是真正的报復。”
“让他这辈子都活在煎熬和痛苦里,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才是真正的报復。”
“电击的痛苦,你承受过,所以能体会到他现在有多绝望了吧?”
司鳶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整个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她看著薄屿森,再一次意识到……
自己好像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人。
將来,她要是再惹他生气,哄不好的那种,他会不会也將她送到这里来?
不行……
不能在薄屿森面前露怯。
他说这是送她的礼物,她应该高兴才对。
思及此,司鳶强撑著露出一抹笑容,“谢谢九爷为我报仇,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薄屿森轻轻鬆鬆看穿了司鳶的偽装。
“所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还敢招惹吗?”
“扑通扑通扑通——”
司鳶的心,又开始很沉很重的狂跳。
左右都是悬崖。
还不如待在风景最好,最可靠的悬崖边上,至少在临死前,能看到最美的风景。
她紧紧地抱住薄屿森的腰,將头靠在他的胸口,“九爷是个好人,能这样抱著你,我就已经很幸福了。”
薄屿森笑了一声,眼底是翻涌晦涩难懂的情绪。
他將她困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灼热地喷在她颈间,“很好……”
司鳶也不知道,他说的【很好】是什么意思。
那天之后,他终於通过了她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