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头忽然晕了起来。
“盈盈,我这几天有点忙,可能没办法天天陪你,你要乖一点,知道吗?”
同样的话,向明彻以前也经常对司鳶说。
司鳶理解他辛苦,自然会体谅他。
可司盈盈不一样……
“那怎么行,人家想你了怎么办?而且……”
司盈盈的指尖在向明彻胸前打圈,眼睛里满是勾引,“我们已经两天没做了,我想要你……”
向明彻曖昧一笑,手抚上了司盈盈的胸,“今天我就餵饱你。”
向明彻以为包间里很安全,一边吻著司盈盈,一边脱掉司盈盈的衣服。
殊不知,二楼的司鳶冷冷地將他们在一起的画面,都录了下来。
司盈盈既然叫她来,她不为他们准备点礼物,怎么行呢?
司鳶以为她能面无表情地看完一整场表演,事实上,她看了一半……
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眼前的一幕让她不適,她胃里一阵阵反噁心。
乾呕了几秒,生理眼泪都出来了。
突然——
一只温热的手,覆在了她的眼睛上。
“脏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司鳶以为自己喝醉酒出现了幻觉。
不然怎么会听到薄屿森的声音。
她取下薄屿森的手,回头一看——
真的是他。
心臟在一瞬间失了序,司鳶红著眼看了他两秒,一头扎进他怀里。
“能带我离开这里吗?”
薄屿森冷冷地看著楼下的一幕,抱起司鳶转身离开。
沈星竹乐呵呵地赶来吃日料,看到薄屿森抱著一个女人,瞬间变成了一个吃瓜群眾。
天吶,薄总恋爱了?
谁那么好福气,能拿下薄总啊?
沈星竹卯足了劲儿,想看清薄屿森怀里的女人。
终於——
她看清了。
靠——
怎么是阿鳶!
阿鳶这个样子,好像是喝醉了,不会是薄总趁阿鳶喝醉了,想图谋不轨吧?
思及此,沈星竹立刻冲了出去,“薄总……”
司鳶確实很晕,但不至於醉到不省人事。
听到沈星竹的声音,她这才想起约了沈星竹来吃饭。
“阿鳶这是怎么了?”
司鳶狂给沈星竹使眼色,沈星竹確定司鳶没喝醉,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呵呵……”
她乾笑一声,“没什么,我就问问,你们继续,就当没看见我。”
司鳶:“……”
司鳶轻咳一声,“星竹,想吃什么自己点,打包拿回家吃也行。”
“好好好,我这就去……”
虽然不知道阿鳶要干什么,但身为好闺蜜,自然不能挡了阿鳶的路。
沈星竹走进日料店,什么贵点什么,还让服务员直接送到她家里。
晚上,沈星竹一边吃美味日料,一边看电视剧,別提有多爽。
而司盈盈和向明彻疯狂完,出来结帐的时候,天塌了。
该死的司鳶,竟然吃了五万。
报復,她这绝对是报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