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著眼再次深呼吸,
曹安芳还是翻身上去,
“安民,”
“就当是一个梦,”
“就当是成全姐的一个美梦...”
曹安芳看著安静沉睡的曹安民,她不知道为何,眼泪不自觉的就涌了出来。
又是十几分钟,
曹安芳气喘吁吁的趴在曹安民的身上,
此刻她有些怀疑人生,
安民不会是不行吧?
还是中看不中用?
她已经使出各种方式,自己无意中去了两次,
那个让她害怕的傢伙竟然没有反应!
虽然这样也让她体会到从未有过的快乐,
但这不是她想要的啊!
她想把自己清清白白的都给他,
但遇到这样的情况也让她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
就在曹安芳还在担心曹安民身体不行的时候,
她身子陡然一僵,
竟然感觉到了变化,
曹安芳自然不知道男人在真的醉过去后是根本起不来的,
此时见到有了变化,脸上化作惊喜的曹安芳经过刚才的试探早就迫不及待了,
忙活了半天总算是找到了答案,
但是她的秀眉也是紧紧皱著,
脸上的神色被痛苦所取代,
娘不是没和她说过这种事,
但这种疼她还是让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想到自己完成了心中的梦,那种疼痛竟然莫名的减缓了几分,
左手在下面还比划了一下,
曹安芳有些哭丧著脸,
怎么
还剩这么多啊!
....
曹安民做了个美梦,
梦里他在一座豪华的臥室內,
一张宽大柔软的床上,
梅大主任把自己交给了他,
而且进攻方还是梅大主任,
他就像弱小的小绵羊一般被梅主任这只饿狼扑在身下,
耳边传来她咬著嘴唇依然传来断断续续的轻声低吟,
这种美梦倒是跟真的一样,
只是很快曹安民就发现了不对劲,
他双手传来的触感越发真实,
这好像不是做梦,
耳边旧床传来轻微却又持续的嘎吱声也变得清晰起来。
“大...大...大姐!”
曹安民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眸,烛光下的確有个女人在他身上,
女人正用温热的唇角在他的脖颈触碰,
还未乾透的秀髮还带有淡淡的花香,
每动作一下,他脖颈便的热气就急促了几分,
就在他还在怀疑是不是自己没醒的时候,
女人抬起来头,
等他看清女人的脸先是愣愣的揉了揉眼睛,
隨后发现这不是梦,
而且这人也是真的时候,脸上不自觉爬上震撼和恐惧,
就连说话都磕巴了起来。
“安民,”
“先別说话,”
“我们...没有血缘关係的,”
“大姐...也是自愿的,不需要你负责,”
“你只要当做是个梦就好,”
在曹安民揉眼的时候曹安芳也看到了,
先是惊慌,隨后发现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强压住內心的惊慌,她一根纤细的玉指竖在曹安民的唇瓣上,
说完不等曹安民回答,脑袋也铁了上去,
而嘎吱声也变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