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军恕罪,小人哪敢有这个心思!”
王老七心中一慌,连忙是跪地求饶。
村寨里的村民看著眼前景象,忍不住嘲笑起来。
“这老狗也有今天!”
“让他继续挑拨离间,这下自己也吃亏了。”
村子里压抑许久的怨气,终於是发泄了些许。
赵参將也懒得再理会王老七,厉声道:“立刻带著你的人,离开这里,日后没有本將军的允许,不得靠近岭头村半步。”
话罢,赵参將便骑著马,准备率领部队离开。
“是是是!”
王老七连忙爬起来,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他狠狠地瞪了陈默一眼,咬牙道:“陈默,你好自为之,看你怎么拿得出这么多粮税!”
“你先管好你自己。”
陈默淡淡道,完全不想理会这个老东西。
现在村子的最大敌人,早已经不是什么王家。
王老七气得咬牙切齿,可面对紧闭的寨门,回想起將军的警告,也不敢多作停留,带著家丁和衙差,转身离开。
看著官军和王家的人都走远了,村民们这才涌到陈默身边,宣泄著內心的不满。
“陈默,咱们真的要交这么多粮税?”
“当初王家压迫我们的时候,也不用交这么多,看来官军比王家还要狠啊!”
本以为现在开垦了这么多田地,等明天再收成,就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但这官军眼看村子发展越来越好,竟是变本加厉地压榨。
如果真的要交五百斤,那可是要村民们把家底都掏空。
看著愤怒的乡亲们,陈默反而脸上反而多了些许的欣慰。
以往那群逆来顺受的村民,如今也有勇气表达自己的不满。
赵参將这一加税,反而是加深了村民们对官军的敌意。
陈默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陈默,你在笑什么,说两句啊。”
旁人看著一脸笑意的陈默,更为疑惑。
难不成陈默现在跟官军勾搭上,不顾村民们的死活?
望著眾人焦急的模样,陈默缓缓开口道:“我虽然是答应了,但也没说一定要交。”
“啊?什么意思?”
眾人皆是愣住。
什么叫答应了,但不交。
难不成……
“默哥,你该不会是想逃避粮税吧?”
孙大柱反应过来。
见陈默一言不发,眾人也才明白过来。
“不会是真要反了吧?”
村民们不免露出几分紧张。
当初说乾脆造反算了,也只是口头说说而已,要是真的不交粮税,到时候官兵大军打过来,就一个小村寨,怎么可能守得住。
“你们做好心理准备,现在官军和王家都盯著我们,这种时候,咱们就更不能乱。”
陈默忽而开口道。
“那究竟是怎样,是交还是不交?”
旁人询问道。
“难不成咱们村子真的要自立门户?”
“其实也不是不行,大不了大伙一起躲进山里……”
现在村子眾人颇为纠结,既想逃税,但又畏惧官军。
“现在还有半年时间,我们有足够时间想办法,你们就不用担心,好好种地,好好训练,明白吗?”
陈默安抚眾人。
“可是……”
孙大柱也是神色不安。
“放心吧,先前这么多困难,咱们还不是一样挺过来。”
陈默环顾眾人,目光颇为坚定。
村民们看著陈默沉稳的模样,心中虽然仍有焦虑,但他们很清楚,陈默从来不会让他们失望。
既然官军如此压榨他们村民,不断加税,等之后被逼上绝路,他们也就只能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