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达点点头,说:“於书记,还是你看的通透。”
於华北摆摆手:“行了,你先出去吧。”
马达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一剎那,於华北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心里清楚,这次和谈,他是输家。
他放弃了查钱惠人,换来了赵安邦不再追究田封义。
但是,田封义的事,真的就这么过去了吗?
不一定。
赵安邦手里握著把柄,隨时可以拿出来用。
而他於华北,却没了查钱惠人的藉口。
7月19日,上午十一点。
省政府大楼,常务副省长办公室。
於华北离开后,赵安邦坐在沙发上,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后拿起电话,拨通了钱惠人的號码。
“惠人,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电话那头,钱惠人的声音传来,带著期待:“赵省长,什么好消息?”
赵安邦说:“於华北那边,谈妥了。”
“你的事,到此为止。”
“於华北承诺,再也不追查你在香江的事。”
电话那头,钱惠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的声音传来,带著压抑不住的喜悦:“赵省长,谢谢您!谢谢您!”
赵安邦笑道:“別谢我,要谢就谢裴一弘。”
“要不是他帮忙,我也压不住於华北。”
钱惠人连忙说:“赵省长,裴省长那边,我一定登门感谢。”
赵安邦嗯了一声,又说:“惠人,记住我的话。”
“以后在寧川,多让著点顾明远,多配合他。”
“裴一弘看好他,咱们就得给面子。”
钱惠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赵省长,我记住了。”
掛了电话,赵安邦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窗外的阳光洒进来,暖洋洋的。
他闭上眼睛,享受著这难得的轻鬆时刻。
但是,他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平衡。
於华北那个老狐狸,不会善罢甘休。
他得做好准备,隨时应对可能的风浪。
7月19日,下午三点。
省政府大楼,省长办公室。
裴一弘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茶,悠然自得地品著。
对面,坐著顾明远。
顾明远是下午两点到的省城,专门来向裴一弘匯报工作。
匯报完后,裴一弘留他喝茶聊天。
“明远,你知道吗,今天上午,於华北去找赵安邦了。”裴一弘放下茶杯,笑眯眯地说。
顾明远笑了:“裴省长,这是好事啊。”
裴一弘看著他,目光意味深长:“明远,你知道这是谁的功劳吗?”
顾明远谦逊地说:“当然是裴省长的功劳。”
裴一弘摇摇头,笑道:“別给我戴高帽。”
“这事,是你出的主意。”
“让赵安邦去查田封义,於华北后院起火。”
“这招,叫围魏救赵。”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讚赏:“明远,你这脑子,转得快。”
“这样的计策,不是一般人能想出来的。”
顾明远连忙说:“裴省长过奖了,我只是提了个建议。”
“是您运筹帷幄,才能让这计策成功。”
裴一弘摆摆手:“行了,別谦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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