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承安侯不同意和离,估计两家早就桥归桥路归路了。”
“哎,你们不知道,当年承安侯和承安侯夫人,感情可是很好的。”
承安侯老夫人听见百姓们的议论,脸瞬间就涨红了,拿著拐杖就朝魏醒和元云漾两人抡去。
“大胆!”
叶清舒將时叶给了皇后,一把將没反应过来的元云漾拉到自己身后护在她前面,而魏醒,则慢了一步。
“老夫人真是好大的架势啊,连当朝正二品郡主都敢当街打骂。”
“你,是想造反吗?”
叶清舒话音刚落,就看见不远处一辆马车停了下来,从上面跳下两个人,著急忙慌的拨开人群往里挤来。
“王妃……王妃恕罪啊,王妃……”
承安侯和承安侯夫人好不容易挤了进来,朝叶清舒就跪了下去,而皇后,则抱著时叶隱在了阴影处。
当朝皇后负气出宫,用时时的话说……她,也是要脸的。
百姓们看见叶清舒的时候眼睛都亮了,他们可是听说战王府一家是极护犊子的。
刚才信阳郡主差点儿挨了那老婆子的打,不知道战王妃会如何处理。
这老婆子……八成是活不了了。
承安侯见叶清舒让他起身,直接挡在魏醒面前冷冷看著老夫人:“你怎么在这儿,我不是已经让人把你送回老宅了吗?”
“我看在你从小养育我的份儿上没要你的命,但那日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就你做的那些事,从此以后,我跟你再无关係。”
老夫人指著承安侯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你这是不孝啊,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亲手养大的,你怎么能说跟我没关係。”
“我现在依旧是承安侯府的老夫人,你凭什么把我送回老宅,信不信我进宫告你一状,让皇上夺了你那爵位。”
承安侯看著老夫人那张嘴脸,气的脸都白了:“你……你是承安侯府的老夫人?”
“要不是你当年把我亲娘害死,又害死了父亲矇骗了所有人,你能是承安侯府的老夫人?”
老夫人呵呵一笑:“空口白牙,你说是就是啊,你要是有证据,就去官府告我啊?”
“你去啊?”
承安侯气的眼前一阵阵的发晕,他……还真就没证据。
那日在府里,这老刁婆是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嚇著了才將真话说了出来,后来再问,就死活都不认了。
至於她身边的婆子,也在送去官府的路上自尽,死无对证了。
那些人的家人全在这老刁婆的手里捏著,人死了,没有证据,他这才没办法,只能將人送回老宅,老死不相往来。
不然……他非要了这老刁婆的命不可!
“来人啊,把老夫人送回老宅,派人好生看护,万不能再让她出来胡言乱语。”
老夫人见对方又要把自己送回去,拐杖一扔往地上一坐。
还没等张嘴,就听见叶清舒身后响起一道奶声奶气却震天响的哭声。
“呜呜呜……大家快乃康呀,快乃康呀~”
“从小养到大滴儿纸,要逼使窝啊。”
“窝……窝叭活咧!窝叭活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