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叶:“就似滴,真叭要脸。”
“你当初在与我有婚约的时候,还跟那夏家的女子勾搭不清。”
“你本就是这样的人,所以在你眼中,我只要跟谁多说两句话,在茶楼喝杯茶,那就是做出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了。”
“要照你这么说,是不是来这茶楼喝茶的人人都有一腿?”
“真是心臟,看什么都脏。”
时叶:“对,脏!”
“况且咱俩已经退亲了,退亲,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就是咱俩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这辈子都没有关係的意思。”
“你已经在楼阳镇不要脸的纠缠过我一次了,这是第二次。”
“魏鈺凡,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当街辱我清誉,真当我战王府是吃素的不成?”
时叶:“哼!窝们,似次又滴!”
“凡儿……我的凡儿啊……”
“你们……你们竟敢如此欺负我的凡儿……还把他打成这样。”
远处,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隨著人群分开,大家终於看清了来人。
不是承安侯府那倚老卖老的老夫人,又能是谁。
老夫人拄著拐杖在嬤嬤的搀扶下,满眼心疼的走到魏鈺凡身边。
魏醒向前一步,第一时间將元云漾护在身后。
“孙儿见过祖母。”
老夫人把手中的拐杖敲的咚咚响,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你可是凡儿的哥哥啊,你怎么能做出这种当街抢弟媳的事情来。”
“我们承安侯府的脸,都被你给丟尽了啊,都被你给丟尽了啊。”
时叶:“哎呦,就介老妖婆,还寄道要脸腻?”
元云漾向前一步跟魏醒並肩而立,不卑不亢:“老夫人,您这话说的可不对。”
“我跟魏鈺凡,可是由皇上和皇后娘娘亲自做主退的亲。”
“至於退亲的缘由,想必在场看热闹的人许多都不知道。”
“既然今天这么多人,那我就正好说说。”
“他魏鈺凡,承安侯府的庶子,故意在花灯节製造危险救下我,然后以此为藉口处心积虑的接近我。”
“一开始,我还真以为他是正人君子,可他做的这一切,竟然是为了世子之位。”
“他在与我有婚约后还跟夏家的夏莹合谋,等我过门,帮他坐上世子之位后就毒死我,做成病故的样子,他们两人双宿双棲。”
“这样的人我不与他退婚,还留著过年不成?”
“后来老夫人见事情败露,就让人散布谣言,说我跟他宝贝孙子他退亲,是为了攀高枝。”
“我出身战王府,乃正二品信阳郡主。”
“若是我攀高枝……敢问老夫人,这帝都里,有哪个跟我年龄相仿的高枝能让我攀?”
“我自己,本身就是高枝!是你那心术不正的好孙子,想攀附我,达到他那见不得人的目的!”
“我与魏醒认识,是在退亲之后。”
“退亲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所以还请老夫人嘴上积德,给后辈做个榜样。”
老夫人气的浑身颤抖,伸出的手指都快戳到元云漾脸上了。
“就算你出身战王府又怎么样,你一个退过亲的女子,性子不好又跋扈,除了我凡儿,谁还会要你?”
“现在他知道错了,也跟你道歉了,你就给他个台阶下,以后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只要你同意,进门后我们会好好对你的。”
时叶:“原乃介老妖婆,才似最叭要脸滴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