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阿骨打有些恐惧了。
他的恐惧不在於黄朝的恐嚇,也不在於岳如鳶的力量。
而是在那山谷之內的动静不对。
地面的震动一直不断,可却始终没看到蛮族骑兵靠近入口的跡象。
从吹口哨到现在,他还未看到过哪怕一个蛮族骑兵出现在这入口附近。
哪怕再是为了他许下的百名奴僕而贪功冒进,也不可能所有人都不回应。
至少,他培养的那些亲信,只要听到哨声,是一定会第一时间回援的。
没有人回援,也就意味著,他们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六万蛮族精锐,竟然真的被硬生生的挡在了这山谷之內!
“那些贱民,也是你们的人?”
虽然有些迟钝,但他也总算反应了过来。
为什么在他需要问路的时候,就恰好有十几个庄稼汉出现在他面前?
一切都是刻意安排好的。
知道他需要儘快赶到瀛洲城,所以便猜到他不想浪费时间在翻山越岭的大路上,便將计就计,將埋伏设在了这鲜有人知的小道。
“猜对了,不过醒悟的有点晚。”
“高贵的杂种,你的人,出不来了。”
“我希望你现在能摆正心態,安心的去享受我给你准备的盛宴。”
黄朝笑著道,笑容很是阳光。
“放心,保证给你如十八层地狱一般的感受,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我会儘量让你下辈子都不敢再当个人。”
眼见他从身后抽出锁链,阿骨打抬起完好的左手便又要反抗。
然而岳如鳶依旧只是隨意抬手一指点出,便再度將他左手的经脉尽数破灭。
没有煞气护体的武夫真意,就跟没了壳的王八一样脆弱。
紧接著,还未等阿骨打接著挣扎,她便又是接连两指点出,破灭真意霎那间將他双腿经脉也尽数破坏。
他的真气还在,二品的修为足以让他的生命力比起常人要坚韧百倍。
但也仅此而已了。
四肢经脉尽数破灭,莫说只是二品,便是一品绝巔的武夫,也再无多少反抗的手段。
做完这一切,岳如鳶才淡淡的开口。
“隨便折腾,他会比你预想的还要能活,只要留口气,他便能有机会恢復过来。”
“武夫就是这样的,在正面战场时很令人头疼,一旦被破坏了经脉,限制了发力的四肢,那就是个活生生的肉太岁。”
何谓肉太岁?
割了肉,吃了,第二日还能恢復如初。
毫不夸张的说,他一个人,便能养活一个村子。
“那倒是好,我还准备了雪参跟其他的天材地宝,现在只希望,他那高贵的精神不要太早崩溃。”
“疯子折腾起来,可就没那么好玩了。”
“你说是吧,阿古朵?”
阿骨打此时也无暇去纠正他的名字了。
现在的他,已经逐渐的认清了自己当下的处境,以及自己带来的这六万蛮族精锐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