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耽搁公主大事的前提下,去狩猎吧。”
“谁狩的最多,回去后,我便做主,赏男女奴各五十个!”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蛮族便已爭先恐后的冲了出去。
男奴、女奴,那可跟寻常意义上的两脚羊不同,要么貌美,要么力气大能干活,都是两脚羊中的精品!
哪怕是在他们族中,也同样稀少。
一百个奴隶对他们来说,也算是一笔不小的財。
將领走在最后,看著他们自那穿糖葫芦的入口鱼贯而入,不禁露出轻蔑的笑容。
如果说两脚羊是畜生,是贱民,那这帮蛮族,在他眼里也同样是畜生。
不过是多了点蛮力,勇武过人,能利用的畜生。
只要给点甜头,他们便会像畜生一般撕碎所有猎物。
“公主的眼光当真是好,这些畜生可比寻常士卒好用多了。”
“嘿,甚至还不用给他们发餉银,只要放任他们劫掠即可,真是简单又好用啊。”
“有这么好用吗?”
他身后忽然响起个玩味的声音。
一时间,这將领也未反应过来,竟是还顺势点了点头。
“那自然是好用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什么脏活累活都愿意干,这难道不比那些虚偽的……”
话还未说完,他才猛然醒悟回身看去。
“黄朝?”
“你怎么会在这?”
作为林渊走后齐国的支柱之一,黄朝的画像自然被他们瀛洲所有的中高层传阅过。
只是他怎会出现在这?
“当然是,为了等你啦。”
“不然难道是来閒逛的?”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叫……阿古朵?”
“阿骨打!”
阿骨打冷声纠正。
“没错,阿骨打,你母亲是齐人,被畜生侵犯后生下了你。”
“十岁时,你母亲含恨而终,你尝试过去找寻自己的亲生父亲,但蛮族认为你是野种,直接將你赶了出来,最后还是一对心善的齐人老夫妇收养了你,没错吧?”
“那又如何?”
“你不会是打算拉拢我吧?”
对於黄朝调查过自己这件事,阿骨打並不算惊讶。
他在公主麾下好歹也算是个偏將,更是瀛公主与蛮族之间的传话筒,地位不低,也该被重视。
但对黄朝说出来的话却是嗤之以鼻。
还想打感情牌?
实不相瞒,那对收养他的老夫妇在他眼中,就是两头蠢而不自知的两脚羊。
他不仅不感激他们的心善,反而会讥笑他们的愚蠢。
“拉拢你?”
“呵,我还没说完。”
“那对收养你的老夫妇,在你十六岁那年,被你亲手虐杀。”
“没错吧?”
“自然,我要去寻我亲生父亲,他们不仅阻止,还要试图教训我。”
“不过是两头蠢畜生,他们哪来的资格教训血脉高贵的我?”
“为了教训他们,我亲手剖开了他们的肚子,扒了他们的皮。”
“那又如何呢?”
“……”
还真是,轻描淡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