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我的令,让江南之地的蛮族分兵,留下半数继续攻城,剩下的回援瀛洲!”
“另外,再送个口信给北蛮那边,让亲卫动身。”
“我倒要看看,那两千重骑是不是真的无人能敌!”
还未走远,林天羽便冷声吩咐。
“啊?”
亲兵愣住了。
他一直守在门外,里面的对话也听了个大概。
如果他没听错的话,王爷应该不是这么交代的。
“我的话不管用?”
“別忘了你是谁的人,镇南军我自是无力驱使,但蛮族是我谈下来的,就该由本世子做主!”
“六万蛮族大军回援,加上蛮王亲卫的增援,足够挡住这些宵小之辈!”
“至於江南那边,哪怕让贱民都逃出去了又能如何?他们的家產能搬走吗?实在不行,富户商贾就当真不能动吗?”
“怕这怕那,谁都不能动,那军餉、军粮,以及军械从哪来?”
“我爹他老了,瞻前顾后,优柔寡断,如何能成大事?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
看著林天羽冷冽的面容,亲兵咽了口唾沫。
他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但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如果按照林天羽说的做,后果可能会难以预料。
“去做,无论后果如何,有本世子担著。”
见他还是没动,林天羽不耐烦的催促道。
哪怕是他的亲兵,在他的命令下,竟然也会犹豫。
中原出身的士卒,当真是胆小如鼠!
“遵,遵命!”
亲兵躬身行礼后便咬咬牙去传命。
哪怕有不好的预感,他也没得选。
去告诉林鸿业?
他的身份是林天羽的亲兵,越过林天羽告状,那就是以奴告主,以下犯上,无论对错,都是死罪。
林鸿业绝无可能容忍一个背叛他儿子的人存在,无论任何原因。
不管林天羽想做什么,他只要不想死,就只能乖乖听话。
……
“?”
“江南蛮族被抽走了六万?”
不计代价总攻的第七日,卢清寒看著送到面前的军报,绝美的脸上写满了困惑。
拆开来每个字她都认识,怎么组合起来就看不懂了呢?
在她看来,江南那边的蛮族要么全撤,要么全留。
这抽走一半是什么意思?
觉得局面太顺,送我们一个分而破之的机会?
“他,有什么阴谋?”
明明是绝佳的机会,可来的太过容易,以至於让卢清寒都怀疑这是不是个陷阱。
坐在下首的黄朝也同样懵圈。
林鸿业会犯这种最低级的失误?
“机不可失。”
另一侧的岳如鳶美眸微微眯起。
“就算是带毒的诱饵,我也要试试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