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桥,铺路,开荒,运输,保家卫国,以及办他们擅长之事。”
“做了这些事,又何来的精力读书?”
“后代可读书,且每日固定工作时间,歇息时也可读书。”
“这……”
这得花多少钱?你小子是散財童子不成?
真要让你这么散两年,齐楚两国怕是都要被你散崩溃。
“钱从哪来?”
“没错,你就是吸乾这天下的钱財,也填不满这么大的窟窿!”
“竭泽而渔自然不可取,所以需要生財有道。”
“开海运,通商道。”
“允许商户学子科举的同时,收取高商税。”
“当然,前期这些事自然是由朝廷亲手为之,待得窟窿填的差不多了,再逐步放开即可。”
眼见林渊规划的如此细致,韩飞不再言语,开始在心中思索这么做的可行性。
海运?
这他倒是听说过,海的另一头还有异域,异域有很多中原见不到的新鲜玩意。
只是这东西能挣钱?
他不確定。
至於通商道,那毫无疑问说的就是齐国,以及关外蛮族。
朝廷这些年明令禁止,以至於绝大部分利润都被偷摸著做这些事的商户挣走了。
这件事韩飞確定,是能挣钱的。
只是靠这两桩事,就能养活天下百姓了?
“你有把握?”
“没什么把握,这不是试试么。”
林渊笑著道,笑容中有些苦涩。
盘子都铺到这了,现在说放弃?
他身后的人或许不会砍死他,但现下拼了命为他摇旗吶喊的邕州百姓,定然会失望。
很难想像,那么多双失望的眼睛,他要如何面对。
所以,他只能走下去。
“你这……”
说实话,只是粗粗一听,韩飞就能找到其中很多的不妥之处。
允许商贾出身者参与科举?收商税?
这两件事,单拎出来任何一件,都足以让整个朝堂吵翻天,让那些酸腐儒士嚷嚷著要撞死在宫门外。
至於两件事同步开始,那就乾脆是直接自绝於儒士的笔锋之下了。
要么,林渊成功,那將来自然会有大儒为他正名。
一旦失败,那正史、野史、歪门邪道的传闻便会纷至沓来,他將会成为有史以来名声最臭的人,没有之一。
而跟著他助紂为虐者,多半也不会好到哪去。
以至於在犹豫良久之后,韩飞都还没能下的了决心。
“真的一点把握都没有?”
“也不算一点都没有,我曾听闻,海外的西洋有亩產千斤的粮食,有各种奇珍异宝,如果能够寻到,应该便能缓解极大的压力。”
说实话,土豆、玉米这些东西有没有,就真的是在赌了。
林渊也只能赌,在那些没有描述到的角落,在那大洋之外,一切能够如同他记忆中那般。
“这样啊……”
“所以,这就是你的答案了吗?”
“是,但不全是。”
“至於剩下的答案,往后你可以用自己的眼睛去看。”
“我只能告诉你,如果在这世上你还能有个同路人的话,那这个人,只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