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赵傲风打探消息的目的太过明显,杜云窈目光变得危险几分:“你既已知道孟舒棠是苏见月,也该知道我同她之间的深仇大恨。”
“何故故意这般询问?”
“你只要求我將她带出来关押住,並未说任何其他,我不关心你们的血海深仇,我只想得到你承诺兑现的东西。”
赵傲风被那冰镇龙眼甜得有些牙疼,吃了两颗便没再吃了,只问:“那三百万两银子,何时能送到府上。”
“该给的自然不会少。”
杜云窈目光逐渐变得阴森:“我不方便亲自露面,再拜託你一件事,苏见月此人毁我一生,我恨不得將其挫骨扬灰。”
她丟出一个鞭子。
“此鞭是我精心特製,別有妙用,我要你將她关押到城外,再找人挥此鞭打她一夜,再同两个男人关在一起,毁她清白。”
“事成之后,原先许诺你的银子,將会翻倍奉上。”
赵傲风目光一亮。
如今苏见月被他软禁在府中,杜云窈交代的此事简直轻而易举。
而那六百万两银子,已够他一整年军队开销!
赵傲风几乎是立即便答应下来,他將手抓在鞭子上,刚想拿起,便闻到一阵异香。
同时,小腹部也一整发热,竟是直接被这味道勾出些別样欲望。
这鞭子浸的药,竟然如此之狠!
赵傲风自认为自己狠厉无比,如今才知道,对比杜云窈,简直小巫见大巫。
难怪说最毒妇人心,她这是要毁了苏见月!
看到赵傲风眼中的迟疑,杜云窈笑道:“將军无需这般表情,你如今所需要的不过是一个造反的理由罢了。”
“你们缺少齐国的皇家血脉,可血脉这东西,如何能说准呢?从古至今,可没有人能控制一颗蛋中会孵出什么。”
“换句话说,你只要能夺取苏见月身上的长命锁掛坠,路边就算拉条狗,也能称作是真正的月七公主。”
“苏见月就算真被打死了,也是她命贱该死。”
杜云窈狠笑几声:“若真到了那个地步,你赵傲风道称帝前的军餉,我杜家全包!”
赵傲风也笑:“苏见月的命竟然这般值钱,若真如此,我可捨不得这么快让她死。”
杜云窈自是知道这是句玩笑话。
她已经有些厌倦了,带上些许送客之意。
“事情便这般商定,我虽不能亲自动手,但会远远听著动静,明日你便將人带到此处。”
杜云窈丟出一张地图。
“我会提前在附近等候,听那贱人的惨叫声。”
赵傲风接过地图,看了几眼,心中已经有了规划。
“此事定会办妥,此外,也请小姐最近帮忙留意一下湖州的势力。”
“我將不日前往拜访,若志同道合,自是皆大欢喜。”
赵傲风说著,站起身,一边准备离开,一边轻笑道:“如此,有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