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容慈拦住他又要铺张的心思,五年前赵础刚登位,还是很穷的,现在不知道穷不穷,但她也没有在弄一堆花里胡哨的东西回来的想法。
挑挑拣拣,能用。
裙裳花哨,容慈自己会搭配,用比同色系重一点的挽纱就好。
头饰可以精简,不仅繁琐,戴上还重,一天下来,压得头皮疼。
容慈只挑了髮簪和玉坠,正欲上手,赵础把她带到妆奩前。
她看了一眼,似乎昨天这里还没有这个……
赵础早已从她手中取过髮簪,站在她身后,梳著她柔顺的乌髮。
不会吧,失忆了技术还在呢?
见他手法虽然陌生了些,却很有章法,容慈忍不住问:“你会啊?”
赵础淡淡道:“这有何难?”
他一开始是有点手生,但慢慢就熟练了,好像这件事做过了无数无数次。
他嫌一根髮簪太素了,就又拿了一条珠链在她额前比了比,问她:“多一件可以吗?”
她脸生的太好,额头也漂亮,垂一颗小珠链,正好。
容慈:“行。”这有什么不行的?
他一个拿刀杀人的大秦帝王现在拿著髮簪珠链,她还能说不行?
赵础满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
真漂亮啊。
怎么会有人这么漂亮,只是清水洁面,就如此好看了。
白的跟会发光一样。
看得他迷迷澄澄的。
容慈却已经站起身,一身碧霞緋,穿的玉容明艷。
她刚想开口问他还不去忙吗?他走了她才能去找如珩和少游。
结果殿门传来咣当一声。
她诧异的抬眸看过去,“谁来了?”
赵础扯唇冷笑,“还能是谁?”
碍眼的小崽子。
见容慈听明白眼睛一亮就要过去,赵础先她一步阔步走过去,猝不及防的打开门的瞬间,少游一下栽了进来。
“宝宝!”
她喊啥?赵础眯眸皱眉。
“阿娘!”
少游连忙拍拍屁股站起来,笑容灿烂的看著阿娘,咧著唇笑。
如珩在少游后面,小手规矩的合起来,行礼。
赵础不发一言,板著脸。
容慈才不管他,上前把两个宝贝拉到身前,她蹲下身,耐心的关心他们:“有没有用朝食?昨夜睡得好吗?”
“用了啊,阿娘別担心。”
就是阿娘昨晚不在,他们担心,肯定没睡好。
容慈摸摸两个乖宝宝的头,喜欢的不行。
赵础就彻底被忽视在一旁了,两个孩子眼里没他,她眼里也没他。
他想吸引她的注意力,喊了一声:“簌簌。”
簌簌这二次一出,容慈都下意识愣了下,因为五年前赵础一直是这么喊她的。
簌簌,簌簌,喊了几万声都有了吧。
这次却是重逢后第一声。
她抬眸专注的望向他,等著他继续。
赵础第一声喊出来,就自然多了,一本正经:“簌簌,时辰不早了,他们要去学宫。”
俩孩子都古怪的看父王一眼,父王什么时候关心过他们要不要去学宫?
这是想支开他们吧。
小气死了!
“是哦。”现代人天生的对上学这事看得很自然,笑著对他俩道:“那宝宝们去学宫,下学了阿娘去接你们好不好?”
“好。”俩宝宝齐声,不好还能怎么样?
父王看他们的眼神非常不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