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础手里紧攥著那纱布,漆黑的眼眸透出一丝瘮亮的光。
她不在帝王陵,原来她就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可真行。
怪不得他把帝王陵翻了个遍,也寻不到一点鬼影。
她是鬼还是人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又想犯贱了,想把她抓到面前,禁錮在怀抱里,挣扎不得。
然后……
赵础哂笑一声,把那纱布仔仔细细贴身放著,然后起身从容的去穿衣,而后去议政殿。
兄长/主公看起来面色好了不少啊?
赵隱挑了挑眉,谢斐若有所思。
待议政后,赵础留下了赵隱,谢斐走的飞快,赵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只能硬著头皮等,赵础凉凉出声:“你可有什么要交代的?”
不论是他在帝王陵找人还是挖坟,他这个好弟弟可都隱身了,这可不符合赵隱的作风,是他忽略了,此前最维护秦王后的赵隱首当其衝!
他是忘了,可不代表他不知道赵隱是怎么被他带回秦王宫的。
赵隱这下真的头皮发麻了,要完。
兄长这次怎么反应的那么快?
他一脸颓丧,交代?那就背叛嫂嫂了,不交代?
他乾脆闭眼,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臣弟这就去自领二十杖。”
呵。
赵础冷笑著看赵隱离去。
他如今才发现,他身边还真是一个个……
罢了。
赵隱不交代又如何,这是秦王宫,是大秦,他赵础想找一个人还不容易?
但他更想……她主动出现在他面前,像昨夜一样是因为关心他,在意他,奔他而来。
赵础瞬息间就明白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他伸出手揉了下眉心,又让人召来御医,对外宣告他病的不太好了。
御医小心翼翼的问:“主公,这不太好了具体是怎么不太好了?”
主公伤重这一消息传出去,可於社稷不稳啊。
赵础却隨意的不得了:“快死了,活不久了,隨便你怎么编。”
为了逼真,他打算把遗詔也写了。
她似乎很温柔,还那么容易心软,这下应该躲不下去了吧?
……
“父王要死了?!!!”赵少游惊的原地起跳。
容慈被他嚇的手都抖了一下,如珩一把把少游按下坐好。
“哥哥!你就不担心父王吗?”
如珩摇摇头。
赵少游又看阿娘。
容慈这才无奈的给小儿子解释,“你父王真快死的话,消息是传不出来的。”
那?赵少游茫然。
“意思就是这是父王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如珩非常肯定。
赵少游闻言放下了心的同时更不解了,“那父王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容慈非常平静:“钓鱼。”
钓鱼?钓谁?
赵少游猜不出来,如珩弯了弯唇。
论了解赵础本性里的狗,容慈自认第二,都没人敢认第一。
这人在她面前用的苦肉计还少吗?
怎么失忆了,过去五年,他还是这些老招数。
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