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当时我是把他甩开了。”
她顿了顿，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冷了几分。
“但是你带著他来我面前跳脸是什么意思？”
林暖闻言，挑了挑眉，然后冷笑一声，语气带著明晃晃的挑衅和得意。
“我就跳脸了，你能怎么样？”
她说著，一把抱过身边的顾烬，手也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从胸口摸到手臂，从手臂摸到腰侧，动作曖昧。
柳清寒看见她的动作，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盯著林暖那只在顾烬身上游走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手里的红酒杯被她攥得嘎吱作响，里面猩红的液体轻轻晃动，差点洒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臟在剧烈跳动，怒火在胸口熊熊燃烧，几乎要把她的理智烧没。
好想……
好想把这个女人的手剁了。
好想把她从主人身边扯开。
好想让她永远消失在主人的视线里。
但她不能。
主人说过，要保持以前的相处方式。
主人说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如果她现在衝上去和林暖撕扯，那一切就都暴露了。
主人会生气的。
主人会不要她的。
柳清寒深吸一口气，用尽理智，强行压下那股想把林暖手剁下来的衝动。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红酒，努力维持著平静。
她喝完这口酒，再次抬起头，看向林暖，脸上的愤怒已经消失，只剩下清冷和疏离。
林暖也挑衅地看著她，嘴角带著得意的笑。
两人就这样对视著，谁都没有先开口。
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暖靠在顾烬身上，指尖漫不经心地玩著他耳边的碎发。
柳清寒则坐在对面，目光从林暖脸上缓缓移到顾烬身上，又从他身上缓缓移回林暖脸上。
林暖看见她看著他们两人的眼神，眉头微微蹙了蹙。
她总觉得今天的柳清寒有点不对劲。
她突然想起。
按照柳清寒的性格，要是真的为了之前的事来找茬，那她应该早就来了才对，怎么会是现在？
这都过去多久了？
从她签下顾烬，到带著他在柳清寒面前各种跳脸，少说也有好久了。
那时候她怎么不来，偏偏挑今天这个日子？
林暖越想越想不通。
她又仔细打量了柳清寒一眼。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端倪，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但林暖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她搞不清楚柳清寒的动机，有点烦躁。
不过……
她很快就释怀了。
毕竟自己找柳清寒麻烦的时候，不也没有过什么动机吗？
想噁心她就噁心她一下，哪需要什么理由？
想到这里，林暖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柳清寒。”
她开口，带著点试探问：
“你该不会是心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柳清寒闻言，也抬起眼，看向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道：
“我有什么事需要向你匯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