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可欣正沉浸在她的復仇幻想中，闻言抬起头，顺著顾烬示意的方向望去，看到了那个即使低著头也难掩漂亮的女生。
確实很漂亮，气质清冷，是学校里很引人注目的那种类型。
唐可欣总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但漂亮姐姐们在她看来五官都有些相似。
她也没多想，乖乖点了点头。
“哦，好。”
顾烬见她点头，也没再多说，在不引起周围人注意的情况下，朝著柳清寒的座位走去。
而柳清寒看到顾烬起身朝她走来，心臟顿时狂跳起来。
他要过来？
他为什么过来？
是因为她发了消息吗？
他是不是生气了？
他要做什么？像在杂物间那样吗？
无数个念头在她脑海里炸开，让她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
顾烬走到她旁边的空位，很自然地坐了下来。
柳清寒感觉到他坐下，有些慌乱地转过头，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顾烬。
她脸颊带著点红晕，眼神躲闪，声音带著明显的紧张和不知所措。
“你干嘛……？”
顾烬：“……？”
他侧过头，看著柳清寒这副完全出乎他意料的反应，这跟他预想中任何一种反应都不同。
这……不会是真傻了吧？
顾烬心里的猜想再次冒头，但他迅速压下这个念头，决定直接切入正题。
他拉近跟柳清寒的距离，声音压低，语气平静的询问：
“你给我发消息。”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锁定住她有些闪烁的眼睛。
“怎么了？”
这个近距离的姿势，让柳清寒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她能闻到他身上乾净的味道，能感受到他目光带来的无形压力。
杂物间里被他捏住下巴，逼到墙角的记忆再次涌了上来，带著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她大脑一片空白，支支吾吾，语无伦次的说：
“没事……”
她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手指紧紧揪著裙角。
“就是想发一下……”
顾烬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的疑惑更重了，他沉默了几秒，决定再试探一下。
他身体重新靠回椅背，语气听起来比较隨意。
“哦，我还以为，你是想找我谈王默的事。”
柳清寒闻言，身体僵了僵。
她回过神来，飞快地摇头，声音有些急促。
“没有！”她否认得很快。
顾烬看著她，继续追问，语气平淡。
“那你是要干嘛？”
柳清寒被他问得语塞，面对顾烬直白的追问，她只能低下头，重复著。
“没事……”
没事？
没事发什么消息？
没事为什么是这种反应？
顾烬看著她这副完全无法沟通，只会逃避和重复的样子，眉头蹙得更紧。
他还想再问，但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一道好奇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
是唐可欣。
顾烬愣了愣，隨即转过头看了眼唐可欣，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