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他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什么人该碰，什么人不该碰。
她优雅地翻过一页书。
顾烬的不识抬举在此刻看来，反而成了他尚未完全脱离她影响的证明。
林暖碰了一鼻子灰，她看著顾烬那副冷漠的样子，终於意识到美色对眼前这块木头毫无用处，反而让自己成了笑话。
她收回目光，端正坐姿，心里给顾烬狠狠地记上一笔。
她就不信，这学校里还有对她无动於衷的！
尤其是柳清寒剩下的！
而处於风暴眼中心的顾烬，只在心里默默更新了他的《客户避雷指南》
新增高危客户。
林暖。
热衷於人际斗爭，容易將无关人员捲入其私人恩怨者。
特徵：高调，麻烦，事多，性价比极低。
处理原则：能避则避，避不开则全程保持面瘫。
嗯，又是职业素养提升的一天。
……
下课铃声响起，顾烬跟著人群离开教室，將林暖那不甘的目光，以及后排那道视线统统拋在身后。
教室里的学生渐渐散去，只剩下零星几个还在收拾东西。
林暖看著顾烬离开的背影，又想起他刚才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心里那股憋屈劲还没下去。
她迅速收拾好东西，站起身，恰好与准备离开的柳清寒狭路相逢。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来了来了！”
“梦幻对决！”
柳清寒目不斜视，仿佛眼前空无一人，径直就要从林暖身边走过。
林暖哪能让她就这么走了？
她脚步一横，挡住柳清寒的去路，脸上重新掛起那副明媚的笑容。
“这不是我们柳大女神吗？”
“怎么，你的小跟班今天没来保驾护航，一个人走，不习惯吧？”
柳清寒脚步顿住，终於抬眸，清冷的视线落在林暖脸上，没接她的话茬，语气平淡无波。
“看来你刚才的主动示好，效果不佳啊。”
“吃瘪的滋味，如何？”
林暖抱著手臂，嗤笑一声。
“我吃瘪？柳清寒，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人家现在不也没舔著你了吗？你以为你比我好得到哪里去？”
柳清寒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勾起一抹笑容。
“他离我远点，是我允许的。”
“什么时候靠近，什么时候离开，不过是我勾勾手指的事。”
她上下打量林暖一眼，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倒是你，林暖，连我暂时放开的东西都要迫不及待地凑上去闻一闻？不觉得……”
“掉价吗？”
“你！”
林暖被这番话气得脸颊泛红。
“柳清寒！你少自以为是了！你以为顾烬是真的听你话才走的？我看他是早就受不了你的假清高和控制欲了！”
“是吗？”
柳清寒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那他为什么对你的投怀送抱避之不及？难道不是因为他心里只有我吗？”
她往前逼近半步，那冷冽的气场瞬间压过林暖的怒火。
“林暖，想用这种低级的手段想来给我添堵？”
她轻轻摇头，淡淡道：
“你还不够格。”
说完，她不再理会愣在原地的林暖，径直从她身边擦肩而过，只留下一个清冷绝尘的背影。
林暖站在原地，看著柳清寒消失在教室门口的背影，气的跺了跺脚。
“柳清寒，你…你给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