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
对话框顶端“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烁片刻，最终归於沉寂。
顾烬又回了几条消息过去，依旧石沉大海。
他也不强求，將手机扔到一旁。
隨后起身將衣柜里的衣服挑了出来，倒了致死量的洗衣粉。
……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
顾烬站在镜前，慢条斯理地换上那套柳清寒喜欢的著装。
学校，教室。
他推开门，目光掠过人群，瞬间锁定后排靠窗的那个身影。
柳清寒。
她独自坐在那里，窗外的光线打在她的脸上。
精致的侧脸没有任何表情，睫毛低垂，眼神带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顾烬的踏入，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
议论声瞬间响起，毫不避讳地钻进他的耳朵。
“开盘了开盘了，赌顾烬会不会像狗一样凑过去？”
“这还用赌？全校谁不知道他是柳清寒最忠实的舔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得了吧你们，人家至少有勇气去追，你们呢？没被柳清寒一个眼神嚇跑就不错了。”
听见这些话语，顾烬脸上倒没什么波澜。
他坦然地走到柳清寒旁边的空位坐下。
柳清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身边只是落了一片无关紧要的树叶。
顾烬也不在意，自顾自的开始每日的例行关怀。
导员推门而入的脚步声打破了教室里的嘈杂。
他站在讲台前，开始絮絮叨叨地强调著新学期注意事项。
这时，顾烬眼角的余光捕捉到身旁柳清寒的异动。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那双清冷的眸子开始扫视四周。
顾烬面上不动声色，內心已经开始倒数。
三…
二…
一…
倒计时刚到，柳清寒伸手，將纤细的手指探入顾烬的衣服里。
顾烬立马屏住呼吸，把脸憋的通红，同时压低声音。
“清寒姐姐，別……”
柳清寒看著顾烬泛红的脸庞，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
“怎么？不喜欢吗？”
顾烬抿了抿唇，作势要去把柳清寒的手给拿开。
柳清寒非但没有收敛，那原本停留在顾烬腹肌上的手，反而更加不安分。
顾烬身体瞬间僵住，心里疯狂吶喊。
臥槽！来真的？！
这特么可是在教室啊！
导员还在前面讲开学注意事项呢！
姐姐你ooc了啊！
说好的高岭之花，冰山雪莲呢？！
但他脸上却依旧维持著那副窘迫的样子，甚至配合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清寒姐姐…这里不太好……”
柳清寒手上动作不停，反而稍稍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反问：
“哦？哪里不好？我觉得这里挺好的。”
顾烬內心吐槽。
好个屁！
这要是被谁回头瞥见……
他打了个寒颤，仿佛已经看见自己被班里男同学给剁成臊子的结局。
顾烬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但面上却是一副拿她毫无办法的模样。
没办法，这让这女人就爱这一套呢。
他微微侧身，试图用身体挡住一些视线，声音更低了，带著点恳求。
“会被看到的……”
柳清寒语气平淡。
“看到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