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红著脸,低著头,不敢看陈时安的眸子。
她是去了白若菱那里。
所以,才会是这样一副装扮。
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扭捏什么,这是白蕊来的时候的想法。
早晚都要便宜陈时安。
但是真正站在陈时安面前的这一刻,白蕊却是红了脸,羞的不可自抑。
太大胆,也太放荡。
陈时安轻笑,示意白蕊过来。
白蕊扭捏著步子,走到陈时安的面前。
如白玉一般的肌肤,带著粉红迷离光晕。
陈时安伸出手,落在白蕊的耳朵上。
脸上的红晕迅速渲染开来。
以至於整个身子都颤抖起来。
“当初下了两份聘礼,今日算是得偿所愿了。”陈时安看著白蕊轻笑道!
“哼,如你这般无耻的,天下少见。”白蕊轻哼一声。
整个人却是跌落在陈时安的怀中。
温柔的身子只是轻轻挣扎了一下,就任由陈时安施为了。
一夜时间,辗转难侧。
其中风情不足为外人道也。
翌日,陈时安醒来的时候,白媚儿已经到了。
冷冷的看了一眼陈时安,“还真是迫不及待。”
陈时安闻言却是咧嘴一笑。
白媚儿的话对於他而言,杀伤力为零。
陈时安就是这样,做了就敢认。
想了就敢做。
只有一点,除非打不过。
“走吧!”陈时安看著姜吟雪说道!
姜吟雪点头,然后认真的看了一眼陈时安,“这一次,能顶多久的房租?”姜吟雪看著陈时安问道!
“多久都可以,只要这里还在,你隨时来,隨时都可以。”陈时安认真说道!
这女人有时候单纯的令人心疼。
或者说她的心里並没有那么多的欲望。
哪怕是家传的玉佩,也能输出去。
不赖帐,而且,想要什么多是以交换的方式,而非是去抢。
就凭藉著这一点,姜吟雪比那些道貌岸然的人要强得多。
偏偏,这样一个生灵,却被定义上邪恶的標籤。
姜吟雪都代表著邪恶,那么相比之下,他陈时安那就是纯纯的邪魔歪道了。
“走了。”陈时安朝著几个女人摆摆手。
三道身影一起离开。
陈时安在前,白媚儿和姜吟雪並肩而行。
“你有没有在他身上看出什么端倪?”白媚儿看著姜吟雪问道!
“没有。”姜吟雪摇头。
白媚儿闻言不由鬆了一口气,姜吟雪出现在这里,她总觉得怪异。
生怕姜吟雪心怀叵测,不过她也好,白若菱也好几次试探,发现她是真的单纯没有心机。
或许,那些传说,真的只是对她的中伤。
“以后要小心了,这人没脸皮的。”
“如今,实力提升已经不把我放在眼里。”
“你在等等,估计他都敢调戏你。”白媚儿轻笑道!
陈时安算是把欺软怕硬这四个字玩明白了。
哪怕她来了,白蕊都羞的没敢见人。
“嗯?”姜吟雪皱眉,黛眉一挑, “调戏我,我会打死他。”
“有一天你要是打不过他吗?”白媚儿笑问道!
“打不过能有什么办法?”姜吟雪低声说道!
白媚儿扑哧一笑。